睿王妃和展钰凝的死讯在冬至晚宴结束后便传开了。
晚宴上意气风发受人尊崇的展言曜在看到两人血肉模糊的尸体之时, 错愕得几近昏厥。
因着画面血腥, 德元帝早下令不许其余人再靠近。
“谁干的”
展言曜抽出身边侍卫的长剑,扫过周围一圈,猩红着眼, 朝不远处抻着脑袋看热闹的大臣们怒吼道“本王问你们, 究竟是谁干的”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他,几乎所有人都瑟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他盛怒之下殃及鱼池。
而与此同时, 被迎面泼了水,终于悠悠转醒的两名丫鬟爬到展言曜面前,惊恐道“王爷,是、是鬼王妃和郡主都是被孟夫人的鬼魂杀死的”
展言曜一巴掌朝说话的那人扇了过去, 阴狠道“妖言惑众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是真的啊”另外一名丫鬟满眼亦都是恐惧, 发着抖道, “奴婢们都亲眼看见了,孟夫人死不瞑目,来找王妃和郡主索命来了全是鬼全是”
后头的话还没说完, 丫鬟脖子上便飞溅出一道诡丽的血线。
展言曜拖着滴血的长剑慢慢行至剩下的那名丫鬟面前,手起刀落, 丫鬟还来不及求饶, 一颗人头便啪地落下。
他扔了长剑,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往上拉了些,眼中凝着无穷的恨意“主子都护不住,还留着你们两个没用的奴才作甚。”
做完这一切, 展言曜才踉踉跄跄地走到德元帝面前,嘶声叫了句“父皇”
德元帝忍着心头的恶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儿节哀,朕立刻下令彻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不必了,”展言曜拜了拜,悲戚地冷笑一声,却是盯着一旁隐在暗处的展城归道,“儿臣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出凶手,将他碎尸万段的。只是今夜,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王妃郡主宫中遇害,如此大的动静却无一人巡逻禀告。”展言曜恨恨道,“但求父皇降罪今夜所有擅离职守的侍卫,儿臣要他们个个满门抄斩”
此言一出,群臣立时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出言劝道“睿王殿下,今日冬至,本就是与民同乐的日子,大部分羽林军都安排在了奉天殿周围,此等小道的巡逻侦查难免发生纰漏,满门抄斩的惩罚会不会太过严重了些”
睿王冷眼扫过去“被害的不是你们的妻女,你们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德元帝也有些犹豫,若他不答应,只怕展言曜今晚必不会善罢甘休,可若答应了,皇城羽林军直辖属于帝王,一直以来忠心耿耿,满门抄斩难免让将士心寒。
更何况今晚之事不仅蹊跷满满,还在先前毫无预兆。
若人是展城归差人杀的,他缘由何在若不是,那谁又有这个胆子这般去激怒睿王
正犹豫间,展城归忽然撩袍上前,行礼道“皇爷爷,睿王叔痛失妻女,所求之事并不为过。儿孙也认为,在彻查刺杀之事的同时,的确应当严惩失责的侍卫。”
德元帝愣了愣“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展城归郑重地点了下头“当然。”
展言曜闻言,连悲伤也顾不上了,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后,心下琢磨起来。
只要展城归不阻拦,他便可以将失责的罪名安排在皇城羽林军的任何一处分支里,不说再次将他的人安排进去,重创羽林军的势力是肯定的。
这样百害无一利的事,展城归居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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