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同意了
很快,像是在验证他的猜想一样,展城归忽然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微微启唇道“当然了,所有失责侍卫理应一视同仁,不如让王统领先讲一讲今晚奉天殿周围的部署吧。”
王文宣得令上前,单膝跪地,恭敬道“回禀陛下和两位殿下,原本在这条干道上巡逻的应当是一名叫陈志的侍卫长所领队伍,他原先因身体不适告假在家,这位置本一直给他留着,可没曾想前些日子臣派人巡访之时,才知晓他早已不在金陵。冬至繁忙,臣暂时抽不开手去管他,是以只好令旁人顶上,未料同组之人竟不堪重用酿成这等大错,还请陛下责罚。”
德元帝沉吟片刻,摆了摆手“此事错不在你,就算要怪,也该先将那名叫陈志的先抓回来了再说逃兵者,当立刻斩立决更莫说今日之祸归根结底还因他而起。听朕口谕,天涯海角,务必将其捉拿,生死勿论他之一族,也如睿王之愿,满”
“父皇”
未等德元帝说完,展言曜便厉声一喊打断了他的话,他弯身作揖,以此才可掩盖住眼中就快控制不住的杀意。
他就说展城归怎么会那般轻易就同意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陈志身赴北境,如今正是和北狄谈判的关键时期,若他不能保住陈志在金陵的家人,只怕他在北境密谋之事全都要打水漂了。
展城归这是要他硬生生将杀妻杀女之仇咽下了。
他未料到,为了帮自己女人的母家报仇,他这皇侄竟算计到了这般境地。
而另一方面,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陈志的名字,那么他同北狄所做的诸多交易,恐怕也或多或少为人所知了。
这般久未动手,只怕也是在收集证据,想将通敌卖国的罪名坐实在他的脑袋上。
若非是对手,他都想为展城归鼓掌叫好了。
可越是对手,这样的人物,越是不能再留。
“父皇。”
展言曜思虑一番之后,情绪已尽数被他藏进心底深处,他抬起头来,平静道“儿臣转念一想,大臣们说得对,儿臣并不应该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无辜之人身上,眼下找到凶手才是最为紧要的。”
德元帝听到他自个儿退了一步,不由得轻舒口气,立刻同意了。
群臣也一一附和。
只展城归行至他身边,低低一笑,似得意,可更多的却是挑衅“我倒想看看,睿王叔能忍到几时呢。”
展言曜看了看他张牙舞爪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冰冷石板上的两句尸体。
眼中的反意已是愈演愈烈。
待德元帝和朝臣散去后,顾熹行至展言曜身边,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阴暗“王爷,臣愿助您一臂之力。”
禁军营议事厅。
“殿下,如今睿王被如此打压,只怕很快就要反了。”王文宣坐在右侧,看向主位上的展城归,“宫里的部署都差不多了,有羽林军在,陛下的安危不成问题,同时北衙禁军可守皇宫四个入口,抵挡南衙府兵绰绰有余。若睿王造反,咱们必定能将他一举拿下”
他的满腔豪气未持续片刻,展城归一盆冷水就泼了过去“你未免太小瞧南衙府兵了些。”
王文宣轻咳一声“臣见过他们练兵,大多都是酒囊饭袋,臣以为这些府兵不足为惧。”
展城归铺开金陵的地图,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南衙府兵居中御外,卫戍金陵,整个南衙分为六卫,此六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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