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饱含了说话人的感情,席莫回还想分析些什么,但他被心理紧逼下越发严重的生理反应已经不能容许他做出冷静判断了。
于是,他挣脱了桓修白的手,用角色立场圆稳得打过去“没关系,其实我没有腺体。”
桓修白声音发紧“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提早对支点下手了
席莫回故意揪住自己袖子,神色痛苦而无奈“教廷不需要一个会发情的教皇。”
“但你到了日子依旧会难受。”桓修白微微皱眉。
“无妨,反正像我这样的人,有没有腺体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这样类似自弃的话听在桓修白耳中真是分外熟悉。他与教皇希莫斯,虽然境遇和生存环境截然不同,面对自己性别时放弃的态度却极其相似。
桓修白正要说些什么,龙突然从他肩头飞起来,开始不满地嘟嘟囔囔“蠢东西们拉拉扯扯在做什么给龙大爷的承诺一个也不愿意兑现下次不要求本龙办事了。”
“皮夹克,去喊小泥鳅过来。”
皮夹克在周围盘旋“知道了知道了,臭泥小鬼对吧”
桓修白半强硬地拽着希莫斯回来,重新找了块干燥安静的地方按着他坐下,“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席莫回觉得好笑,但也没阻止。他们应该是要给自己喂驱草,那玩意对他没半点效果。
桓修白走前,看到了他搁在膝盖上攥得青筋突起的手背,忽然嘱咐道“下次日子来了要主动告诉我。”
席莫回反问“陛下不是说,不是每次都能及时赶到吗”
“我会尽量。”桓修白想了想,加了一句,“当o总需要精心照料的。”
虽然没人照料过他,他也不介意偶尔对相同境遇的人施以援手。
他又接着问了句“你日子是每月几号”
席莫回垂眸,假装在注视着皇帝靴子上的花纹,轻声说“我身体不好,内腔发育得不太好,日子来得不稳定。”他本该就此住口,话语却控制不住从嗓子里涌上来,”其实不用管我他们,都不会管。”
“我和他们又不一样。”戈里叶回答得果断,仿佛理所当然,“乖乖在这里等我。”
等到踏着龙皮靴子的男人走远了,席莫回才抬头遥望一眼。
当o总需要精心照料的蠢东西,我是aha啊。什么身体不好生殖腔没长好,我根本连那种器官的基本细胞都没分化出来。
他想笑,大声笑出来,声音却哽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但他突然收敛了心绪,表情重归漠然。
这是在做什么靠一两句谎言想博得别人同情和关心席莫回,你自从离家,还真是堕落彻底了。
小世界居民使用驱草的具体方法还需要小泥鳅这个土著来掌控。桓修白回去取了兜囊,被一难叫住了“主任,忙什么呢”
“有人发情,我去顾着。”
许爱莉一惊一乍的“主任,咋回事啊不是说好了不管的吗谁发情了我怎么没闻到。”
“希莫斯。”桓修白摸到了罐子,看也没看揣进口袋。
“教皇啊。”许爱莉语气暧昧起来,朝一难偷偷挤眼睛。
桓修白着急回去,等他一走,两个女人就八卦开了。
“近期重要新闻,给我老实交代。”一难抱臂歪嘴邪笑。
“一难,我问你个问题。”
“小墨汁是我老婆。还有别的么”
“呸”许爱莉啐她,“来正经的,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