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觉得,我们主任特别直,不对,特别a”
“这还用得着问他不是一向号称总部第一a哥吗”
“不是这个,我指那方面,就性取向。”
“你是说”一难磨着牙,眼里发光。
“我是说”许爱莉疯狂挑眉毛,眼神暗示。
“我见着那个教皇了,白头发的,长得还挺慈眉善目的。就是他啧啧,主任口味刁钻啊,怪不得单身二十八年谁也瞧不上,这标准,上哪找去”
“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该可惜主任是o,还是教皇是o了。”
“大许,你不能这么想。你应该想,两个o在一起那是双倍的快乐,你爽完了我再爽,最后大家一起磨,谁都不吃亏哇。”一难摸着下巴。
“但我觉得就算交叉爽,也是主任欺负别人爽得更多。”许爱莉也同样摸下巴。
“那不一定,人不可貌相。人家能踩着几百万人当上教皇,你真以为能是傻白甜弱o啊私底下手段肯定多到层出不穷,我倒是觉得主任招架不住会一头栽倒咧。”
“不不不,你别小看了主任。他可是煤气爆炸前三天就能察觉出来的可怕男人,怪物一样,野兽的直觉绝对会帮他越过美人关”许爱莉夸张地做了个跳跃的手势。
一道男声沉沉传来“什么野兽”
“啊啊啊啊主任吓死了为什么突然出现啊”
小泥鳅采摘了驱草,在水边洗了洗,就拿回来递给桓修白,“喏,给你草。”
桓修白盯着那带着锯齿叶片的草“就这么嚼的”不会划嗓子吗也太粗糙了。虽然让他吃肯定吃得下去,希莫斯那种一看就是娇惯唔,好像也没有多娇惯,但他总觉得不能直接这么塞给教皇吃。
“捣成汁喝了也可以,但我们没工具。”
桓修白不作回答,直接去洗了手,攥了把紫色叶片草,硬凭手劲榨出了汁,用喝水的容器接住。他在小泥鳅眼皮子底下,不方便拿丸药罐出来,就在口袋里抠开盖子,倒了三片藏在手心,趁小泥鳅扭头的功夫快速丢进草汁里,药丸子遇水即溶,了无痕迹。
他端着汁水,回去递到希莫斯面前。席莫回执意拒绝“谢谢,但我喝了不会有效的。”
桓修白比他更坚持,他不接,坚决不松手“你相信我,绝对有效。”加了正经抑制剂的,肯定比本土药效微弱的草汁强几倍。
席莫回原可以找尽理由推脱,然而aha笃定的态度给他一种错觉,好似喝了草汁就真的能调节a性素,填补心理问题。
算了吃了也不会怎样。
他接过容器,一饮而尽。草汁味道辛辣,他忍着没有吐出来,aha接着倒了清水给他“多喝点水。”
小泥鳅看着戈里叶正温情地给希莫斯顺着背,顿时觉得自己功成身退,便和要饭失败的皮夹克一起蹲在墙角,两眼发光。
龙奇怪地问少年“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好像见了财宝一样。”
小乞丐压不住嗓子里的激动,也不管龙是不是个正常得谈话对象,自顾自地说“这可比城里露天戏台搭得剧目好看太多了。不是什么歪眼斜嘴的“俊美”a骑士,也不是什么酒馆老板娘客串的矮胖o“公主”,这是真的啊真实发生在我眼前的美好故事”
他们不是什么贴在诗歌字里行间的死板角色,而是能和他触碰说话的活人。
他就要见证一段历史性佳话的诞生了
皮夹克“啊是吗你们在我眼里都长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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