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因为贺兰廷的宽慰,萧玦心里的伤悲才稍稍缓过来一些。但也因为如此,萧玦整个人松了下来,靠着贺兰廷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少年的身躯虽然羸弱纤细,却依然有足够宽的胸膛能够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贺兰廷轻轻地拍着萧玦的背脊,以示宽慰。
黑夜已经过去,黎明来临,但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景丰帝悲伤过度,倒床不起。萧玦强撑着精神,安排所有事宜。
他强势将景王拘禁,不许他离开房门半步。
萧琅眉目森冷,“萧玦,你敢”
萧玦冷哼一声,怒道“我有什么不敢昔日我怕父皇伤心,从未曾真的想过对你怎么样,但现在萧琅,当你决定对我皇兄下手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为摒除自己的嫌疑,萧琅这次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人。但这并不代表,萧琅就会束手就擒。
萧琅一跃而起,直冲着萧玦攻来。拳风擦过萧玦耳畔,被萧玦躲过。
萧玦随手抽过身旁守卫的长剑,冲着萧琅胸口此去。
萧琅也是高手,反应极快,躲闪过去。但他分明感受到,今日的萧玦与那日在西北不一样了。
他成长得好快。
萧琅有些心惊,这个小时候在他身边撒娇的小孩子,曾经无论任何事都需要他帮忙的小孩子,如今已然变得连他都招架不住了。
失神之时,萧玦手里的剑已经架在了萧琅肩膀上,他冷冷道“进去”
萧琅忍了又忍,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萧玦,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若是父皇知道”
“我就是要让父皇知道”萧玦眼底泛红,不知是怒是悲,“皇兄没了,我没什么再怕的了。你既然不顾兄弟情义,那么我也可以不顾”
“你”萧琅眼神犀利地盯着萧玦,忽而,他轻轻笑了起来,“呵呵呵萧玦,你有没有想过,害死萧瑜的人是你自己”
萧玦凝一凝眉,“你胡说什么”
萧琅勾起唇角,呵呵笑了起来,“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说罢,萧琅转身进了屋子,关紧了房门。
赵凌的速度很快,在暗隐的暗中相助下,不过一日功夫就排查了所有人,将凶手的目标锁定在了一位马倌身上。那人姓阮,叫阮昊,是阮奇的族兄弟。
阮昊被人告知,是燕王殿下萧玦为拔出景王羽翼,才将阮奇拉下了马。当日阮奇被贬之后,阮家在当地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他们在当地抬不起头来,只好搬家离开。阮昊的母亲便就是在迁移过程中,突发疾病而亡。
阮昊将一切都怪到萧玦头上。
为了报仇,他隐姓埋名,潜入围场将近半年,成了一名马倌。
贺兰廷在排查围场的人之前,阮昊与另一位马倌交换了身份,所以并未引起怀疑。
一切水到渠成。
作为马倌,他出入在围场是不会有人觉得不对的。他先是射中了马腿,而后发出第二支箭,射中了座上人的脑袋。
但直到太子死去,阮昊才知道,那个人并不是萧玦
萧玦得到真相之后,双拳紧紧攥起,眉目间满是冷意。
所以真的是他害死了皇兄
皇兄上场前,他担心皇兄的马匹会有问题,便将自己的赤棕马换给了他。
萧琅当时故意来问自己,他还说
他怎么能这么蠢,他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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