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还望陛下勿再挂念。”
萧玦嘴角泛起冷笑,“少受些苦贺兰琤,他在我身边,只是受苦吗”
贺兰琤低眉不语。
萧玦的耐心一点一点散去,心里的狂躁窜起,他恨不得掐紧了贺兰琤的咽喉,逼他说出贺兰廷的下落。
可是他也还记得,贺兰廷说过不喜欢他用那些残虐的手段。
萧玦微闭了闭眸,把眼中的怒火给压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道“他身子不好,你就这么由着他在外头这么冷的天,没有上好的银丝炭,他应当怎么熬过冬日”
当年贺兰廷为了救他,折损了身子,只一入秋就开始犯病,更遑论如此冷的冬日了。
萧玦眼底浮起悲痛,他捏紧手中的白玉佩,捏着这一件贺兰廷唯一赠给他的东西,心里才有稍稍的安宁。
贺兰琤垂一垂眼睑。
萧玦缓了缓,复又开口道“贺兰琤,你确定你不说么”
贺兰琤又低了低脑袋,“陛下,二弟两年前已经去了。”
萧玦听着这话,烦躁地又抄起茶盏砸去,这一回他砸中了贺兰琤的脑袋。
“滚”
贺兰琤额头渗出了血,顺着他的额角滑了下来,他没有去擦,而是礼数周全地从殿内退了出去。
从贺兰琤嘴里依然问不到半点消息,萧玦狂躁得在殿外练了一下午的剑,直到精疲力尽,倒在地上。
地面上已有积雪,而他只一身淡薄的练武装,冰凉渗进了肌肤,而他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寒意。
因为他的心里,已足够寒凉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兰廷。
我认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萧玦悲痛地闭上双眸,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裴德海见皇上如此,连忙劝道“陛下,保重龙体。您快些起来吧。”
萧玦摆摆手,神情悲怆绝望,“裴德海,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对不对他那么恨我,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对不对”
裴德海忧心道“陛下,您的龙体要紧。”
萧玦凄然一笑。
萧玦病了一场,一连五日不曾上朝。
贺兰琤再入宫,然而萧玦却不愿再见他。
裴德海道“镇国公请回吧。陛下说了,谁也不见。”
贺兰琤往里边探了探,见殿内静悄悄的,宫女们立在两侧,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低了低声音,询问道“裴公公,陛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