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必同我说我应当独善其身,这不可能,我也不愿意。”
贺兰廷说话的语调很轻,可一字一句都如同重石击在萧玦的心上。他震惊地望着贺兰廷,双唇动了动,尚未开口却又听得贺兰廷言道“阿玦,我愿同你生死共担。”
萧玦心头猛然震动,那颗从来没有被人霸占过的心就这么被他占据了。萧玦微微弯起嘴角,望着眼前看起来有些孱弱却目光灼灼的少年,反手握住贺兰廷的手,重重地应道“好兰廷,你我从此以后,生死共担。只要我萧玦活着,定会护你周全。”
贺兰廷低了低眉,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恰时,马车到了镇国公府前,初九在外头道“殿下,公子,到了。”
贺兰廷抽回自己的手,道“明日,来云意茶楼寻我。”
说罢,他便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萧玦跟着他后面,也从马车跳了下去,但他并没有跟着贺兰廷入府,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凝望着贺兰廷的背影。直到贺兰廷进了府,萧玦才从转身离开。
回京第一件事,他便是入宫给景丰帝请安。
景丰帝近日来颇为头疼,早前小六的案子还未查清,如今太子和景王又到了如此地步,他深深的怀疑自己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
萧玦给景丰帝请了安,见景丰帝一脸郁郁,便问道“父皇怎么不高兴”
景丰帝看一眼自家三儿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阿玦,你觉得父皇待你们如何,可有过偏心”
萧玦微一愣怔,旋即道“不曾,父皇待我们都一视同仁。我们兄弟几个,都是从小在父皇跟前长大的。父皇怎么忽然这么问”
景丰帝揉一揉最近时常莫名疼痛的额头,想起萧琅,他不由紧紧皱起了眉头,“你二哥的事情,你可曾听说”
萧玦眸间极快地闪过一丝寒意,“听说了。不过父皇不必担心,皇长兄素来仁和,不会与二哥计较的。”
景丰帝轻叹了口气,道“父皇不是怕阿瑜与他计较,而是怕你二哥记恨阿瑜。当年西北之事,确实让你二哥吃亏了。但是当时朝中无人,父皇也是无奈之举。但如今看来,你二哥似乎因此事记恨上了阿瑜。”
萧玦垂一垂眼睑,心中暗忖,即便没有那事,萧琅怕是也会因为其他记恨我们。
景丰帝道“哎,当时阿瑜劝父皇,说你二哥那时年纪尚小,不该去西北战场。如今看来,是父皇做错了。阿玦,你说父皇是否应当找个时机与你二哥解释一下这事”
萧玦凝眉思忖了片刻后道“父皇,您此时解释这事,怕是二哥依然会以为您偏心皇长兄。”
萧琅的性子从小就偏执,但凡父皇待他们兄弟好一些,他便觉得父皇偏心,觉得父皇是因为他没有母妃而冷落他。从小到大,所有兄弟都习惯性地让着萧琅。
景丰帝闻言,细想了一会儿,叹道“哎,你二哥那性子,也不知是像了谁。”
边说着,景丰帝边摇了摇头,“不提他了。对了,听你母后说,你拜了君子剑乔宇为师,这武艺可有长进”
萧玦笑道“儿臣这三个月,每日都被师父盯着习武,自然是长进不少。父皇,阿玦想求父皇一件事,还望父皇能够答应。”
“何事”
“八月之后,儿子便满十八了。阿玦,想参军”
景丰帝神色一惊,“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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