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忽然”
萧玦道“我从小性子野,这朝中之事不感兴趣,倒是对行伍之事有些想法。父皇,儿臣想去西北。二哥当年不是觉得您偏心才送他去西北么若是我也同去,二哥大抵不会再这样想才是。”
景丰帝略有犹疑,“西北艰苦,你从小娇生惯养的,如何能受得了你二哥当年去是无奈之举,如今你又何必呢”
萧玦郑重地跪下,朝景丰帝磕了个头,而后道“不瞒父皇,儿臣也想为父皇分忧,为大景百姓贡献一点自己的力量。西北纵然艰苦,但父皇,您相信儿臣,做得必定不会比二哥差的。”
景丰帝望着萧玦片刻,见他神色坚决,叹道“父皇可以答应,但是你母后那边,你可要自己去劝说。父皇可不管。”
萧玦面上顿时露出喜色,道“多谢父皇。母后那边,儿臣自有法子。”
景丰帝欣慰地按住萧玦的肩膀,露出了近日来少有的笑容,“阿玦长大了,父皇真的很高兴。在外的日子不比在京中,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萧玦颔首道“父皇放心。”
陪着景丰帝说了会话,萧玦便离开了御书房,去了仁明殿。
懿德皇后听见萧玦说要去西北战场,当场发了一通火,骂道“你若是要往那儿去,老娘打断你的腿”
“母后”
懿德皇后满脸怒色,抄起一边的鸡毛掸子就打在萧玦身上,“西北战场是什么地方,那是萧琅的地盘。你去那儿,不是自己找死吗”
萧玦正了正神色,道“母后,就因为西北如今已经成了萧琅的手中之物,儿臣才非要去不可。”
“你”懿德皇后作势要打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她眼底浮起浓浓的忧色,“你这个孩子京中之事,自有母后和你皇兄担着,你你又何必搀和进来”
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哪能不晓得萧玦的心思,可正因为如此,懿德皇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萧玦去犯险。
“母后把话放在这里,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