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的小掌柜面前立着几个竹板,为首那个写着怀川兑未安为“311”
“掌柜的。”她压低声音,像是个正在变声的少年,“何为今日汇率”
柜台上的小掌柜在算账,听了她的问题眼皮也没抬,“就是今天的汇率呗。”
温初白心中一道流光划过,“所以这汇率是在变的咯”
小掌柜点了点头,“是啊。”
温初白点头,道“那若是我今日用三万一的怀川币换了一万未安币,等明日若是变成了35:1,岂不是能换回三万五来”
小掌柜微微一笑,“有你这侥幸想法的人不少,但你怎么能确定明日会变成35,而不是25呢再说,若非有意外,汇率的变化哪会有这样大。”
这倒真是提醒了温初白,未安百姓多以烧窑为业,是瓷、陶、砂一类的大国,国家的收入大多来源于此,按上一世时间推断,最晚今年年底,怀川、未安、古德三国便会盛行起收集瓷器,三国富商名仕皆以收集此类为荣,未安出口贸易极速兴起,这才造成了未安币的升值。
这一推断让温初白顿时心痒难耐了起来。
但她瞧了一眼自己的全部家当柳清芳多年以来攒下的三万怀川币,即便来年换成五万,也只是多了两万而已,若是想要多些初始资金,上哪里去弄才好
白桃关切地瞧着温初白的神色,一会儿疑惑,一会儿顿悟,一会儿狂喜,一会儿忧愁,就连巴蜀的变脸戏法儿瞧见了也要自叹不如,自个儿的一对秀眉也蹙了起来,“小姐,你怎么了”
温初白正要答,瞧见握笔的小掌柜抬头望了过来,惊觉白桃叫错了称呼,连忙推搡着她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在外面得叫我少爷。”她用折扇挡着脸小声道。
白桃张了张嘴,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吐舌道,“我忘啦。”
温初白笑道,“不碍事,咱跑得快,应该没叫人看见,就是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呀”
白桃又是吐舌,“小少爷,你饿了吧,前面有个酒楼,我们去吃点东西”
温初白顺着她的手指瞧向不远处一家酒楼,约莫二层楼高,棕红色的飞檐,正红色的门柱,瞧着豪华气派,一楼顶上悬着个方正的黑金匾,上书三字“瑞和楼”。
二人走近,更觉这楼华美非凡。温初白将扇子合拢了敲了敲白桃的脑袋,“你这小姑娘可真会挑,选了这样一处奢侈地方。”
白桃有些脸红,正准备换一家饭店,温初白却将她肩头一拢,活像个纨绔子弟,大摇大摆地晃了进去,“美人乐意便好,钱么,身外之物。”
她本想着,这样一个酒楼一定满满的都是有钱人,却没料到,等她带着白桃进去,看见的却只有寥寥的几桌食客。
许是生意不好,店小二也吊丧着脸,慢悠悠地引他俩到了点菜的地方,三排工整的木牌悬于墙上,其上菜名字体遒劲有力,又漆成了金色,让人眼前一亮。
温初白摇摇头,“这样的好字拿来写菜名实在浪费了。”
又瞧其下的价格,竟然十分平易近人,只比外面的小摊贩略贵一点,和温初白的心理价格差出了十万八千里。
白桃喜滋滋的,“少爷,看来我们花不了多少钱了。”
温初白又是拿扇尖点她脑袋,“是呀,给少爷省了一笔。”
两人嬉闹着点好三个菜,便坐在了一处光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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