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那里,腰上挂着通体雪白的玉笛。
刘氏长老惊骇之下,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拐杖,他现在只想赶紧从陵墓里逃出去,通知外面的族人赶紧从山上逃出去他还不知道族人们已经在他前先走一步,连魂魄都多数被撕碎了。
佝偻的老人不敢看墓室里的身影,他匆忙转身。
一道纤长瘦弱的红影就站在他身后。
红衣人抓住了他,捏碎了他的脊柱。
再次见到涂山遥,莫与争并不意外他会变成与从前那个天然单蠢的小狐狸截然不同的样子,只是他现在瘦得过分,脸色苍白满是病气,最为紧要的九条尾巴只剩下两条,没精打采地拖在身后。
而他仅剩下的两条尾巴也是很久没有梳过毛,被好好打理过了,上边凝固这黑红的结块,简直又臭又脏。
他头发长得垂到地上了。
莫与争转身看着他,毫不意外地从他眼中看出了戒备与仇恨,还有疯长的食欲“你吃了她”
“谁”赤狐少年的嗓音依旧清澈透亮,“那只怪物吗”
“她饿极了,想吃了我。”
“但是没用的,我有九条尾巴,都是我的性命。”
“所以她死了,可是我突然变得很饿”涂山遥的两条尾巴在地上轻轻地扫着,双目变成浓艳的血色,两颗对于狐狸来说长得过分了的犬齿从他的嘴唇里凸出来。
他吃了旱魃。
或者说是与旱魃所融合了。
他盯着陌生中带着些许熟悉的男人的脖颈,猛地蹿了过去。
莫与争抬手将不知死活地攻击他的狐狸甩在地上,却控制好了力道没有伤到他“你杀过人了吗”
“你会是第一个。”涂山遥快要饿疯了,他现在只想抓住眼前人的脖子好好饱餐一顿,地上的刘氏长老依旧留着一口气,但他的年纪太大了,血里有很多沉积的脏东西,传承自魔物旱魃的记忆告诉他那个吃了会对身体不好。
听涂山遥说他还没杀过人,莫与争松了一口气,轻松将再次扑咬过来的小赤狐抓住,双手反剪在身后,压着他走向已经瘫在地上的灰白毛驴“你不能吃人,不然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涂山遥身上有魔性。
只是这魔性并没有被激发出来,而天道亲儿子人族的血又向来都是激发魔性的最佳媒介。
“吃这个。”莫与争之所以会带着老驴过来,就是因为他考虑到了这种情况,“不然就饿死。”他压着不情不愿的赤狐少年,让他的嘴巴凑上老驴的脖子。
老驴闭着眼,已经生死看淡。
涂山遥最后还是没能挨过折磨了他数千年的饥饿,张嘴咬上驴的脖子,饱饮鲜血。
莫与争放开他的双手,看着这个自己还算熟悉的小狐狸一边吸血一边哭了出来“嗝,好难吃。”
莫与争觉得就算动物血对于旱魃来说是难吃了些,但也不至于被难吃哭了吧
“吃饱了”
涂山遥点点头,眼中的疯狂褪了下去,只是那如同凝固了的老血一样的红色却不会再有变化了。
莫与争将他从地上牵起来“你如果还想回青丘,那就绝对不能杀人,也不能饮用人血。”
涂山遥不知道这人是谁,搞不懂他为什么没对自己下死手,但现在明显打不过人家,所以他很自觉地塌着脑袋顶上的一对三角耳朵,点点头。
“你把老驴拖出去埋了,日后也要对这种生物持有敬畏。”莫与争想起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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