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的传闻,故意加了这一句。
涂山遥任劳任怨地拖起老驴,走在前头;陵墓里除了涂山遥不是没有别的东西,比如说什么在这个地方沉寂了数千年的怨气以及那些被献祭而死的女子残魂什么的,但大头一个与旱魃融合了的九尾狐,和有扈氏族在陵墓里塞的东西都已经跑了出去,生下的这些小妖小怪,莫与争也不打算再管。
地上脊柱碎裂其他地方却毫发无损的刘氏长老双眼充满对生的渴求,莫与争冲着他很友好地笑了笑,然后抬脚把这个老家伙踹进了墓穴深处,让他去陪伴那些被他刘家人害死的残魂以及怨念们了。
出了陵墓。
涂山遥已经挖好坑,把老驴埋进去,他一个转身看见莫与争笑眯眯地站在自己身后,吓得两条尾巴都朝着天竖起来。
“跟我来。”莫与争从墓穴里出来后就一直保持着脚不沾地的姿态,他找了一颗还算高的树枝坐上去,并且示意涂山遥坐到自己旁边。
涂山遥忐忑地坐了下去。
莫与争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梳子,一把剪子,让涂山遥拿着梳子,然后自己用剪子将小狐狸拖到地上沾了许多污泥的头发剪去。
剪断发丝的规律响声让一只胆战心惊的涂山遥放松了不少,自从被“朋友”诓骗进入暗无天日的墓室,还在里面丢了七条性命之后,他就不太敢相信陌生人了。
可这个男人看起来对他并无恶意,若是他有恶意的话,方才那一下子就能取了自己的性命了。
涂山遥心脏跳得还是很厉害。
“梳子。”
“啊哦”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一直捏在手里的木梳递过去,却沮丧地发现因为自己抓得太用力,木梳已经断成两截。
“没关系。”莫与争让木梳中间长出几根细小的枝条缠在一起,拿过来为涂山遥梳起了头发。
梳完头发,莫与争又让他变回原形,为他整理身上脏到不行的皮毛。
涂山遥窝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膝盖上,他身上结成块的毛发被轻柔娴熟地梳理开来,重新变得柔软顺滑,而他在这样温柔的梳理之中,恍惚间想起年幼时在青丘被父母照顾的日子,整个身子放松下来,打起了愉快又轻松的小呼噜。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一个月不断更达成
劳动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