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没有再送信回来过
莫与争不愿意去翻自己早就沉寂了多年的记忆。
他不该因为一些困惑就把这些压箱底的老东西翻出来的。
莫与争对天道说自己不能失去理智,是因为他真的很难控制住不去思考,该对那些给他们带来了灾难离别的人世,施以何种残忍的报复。
盖紧盒盖。
莫与争没有把那个小巧精致的长命锁放回去。
他本该有一个孩子的。
姒初还没有睡着。
隔壁的酉缴已经打起了鼾。
姒初看见莫与争,眼瞳里忽的多出一层光“先生。”他小声惊喜地叫道。
莫与争让他伸手出来,好让自己把长命锁挂在他比婴儿脖子还粗的手臂上。
“先生,这是什么呀”姒初小心地看了一眼熟睡的酉缴,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凑到莫与争跟前,热切地看着他。
莫与争小心地扣好长命锁的链子,为了不使它被破坏掉,生疏地在这上边附加了一层属于自己的力量。
“这是长命锁,本来是”莫与争把姒初按回床上,“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姒初满脸好奇地拨弄着手腕上的小锁。
莫与争越看越觉得应该加强姒初的文化教育,但转念一想他本质上不过是个出生才一天的孩子。
罢罢罢。
时间还长。
他的孩子没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不管是移情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终究是希望自己养育过的孩子们能一生顺遂,快乐无忧。
莫与争出来就看见观月穿着寝衣蹲在卧房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枕头“阿耶,你是不是又伤心了”
“没有。”莫与争走过去抽掉他怀里的枕头,“一天到晚不看书瞎想什么呢”
“哦。”观月撇嘴。
他分明闻到了一股,阿娘身上才会有的药香味。
老头子悄咪咪睹物思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观月决定还是不要拆穿他,省的自己又被挂树上。
“观月。”
“诶怎么了”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出去走走”
观月夭寿了咱家老爷子学会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