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金大当家,承让。”
“爹”
还是金玉儿头一个反应过来,忧急地跑到金山身边,瞧见他额间一线血迹,用力咬住唇,猛然反手五指一张,三枚梅花镖急射而出分别打向唐竹的头、胸腹和腿。
“玉儿”金山喝止不及。
梅花镖迎面而来,唐竹也不由微微色变。
金玉儿这一手实在刁钻,她先前在屋内听见唐竹寻人的话,当下不仅打向她,另一手机括突响,腕上手弩三箭齐射,直对江大夫的脸
唐竹打落梅花镖时,弩箭已到江大夫身前。
江大夫平静地转过眼,和流露得意之色的金玉儿对上视线,掩在袖内的手轻轻抬起。
比什么都快的,是唐竹的刀。
雪亮的光芒一闪,唐竹长刀脱手,后发而先至,冷风掠过江大夫的眼前,叮叮叮连响三声,接连撞落三根弩箭后去势仍旧不减,在旁人的惊呼里,连同刀柄贯穿前方的墙壁,只留下一道孔洞。
比先前更甚的寂静笼罩下来,场内一时鸦雀无声。
这时,金玉儿发出的低呼就异常明显,她仿佛站立不稳,腿脚一软向前跌倒。
金山急忙扶住她“玉儿你怎么了”
金玉儿又茫然又急“我、我也不知道爹爹,我好像没力气了”
“金大当家不必忧心。”
江大夫走到唐竹身边,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只是做大夫的一点小把戏罢了,不会危及令爱性命。”
“是你”金山霍然抬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梭巡,“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江大夫向旁边轻瞥,忽然极淡地笑了下“不过一介无名之辈,名号不足挂齿。”
唐竹掩住嘴轻咳一声。
金山一哽,他心知自己碰上硬茬,脸色青青白白变换不定,最终低头道“江大夫,还有这位女侠,先前我忧心小女病情,情急之下多有得罪,在这里向你们赔个不是。玉儿,你也是”
金玉儿心里不甘,也只能服软。
江大夫没有多为难他们,扔下解药道“想治她的病,明日之内,把人送来。”
她们下山时,没人敢拦。
回到镇上,孙小杏就等在院门前,见到她们顿时松了口气,露出笑脸“先生,你们可回来啦”
江大夫却脸色紧绷着,吩咐她“去烧壶热水来。”
孙小杏一愣“哦、好”
江大夫走进屋内,唐竹跟在她身后,反手关上门便是一阵咳嗽。
她捂着嘴,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血迹红的刺眼,江大夫紧紧抿住唇,冷声道“经脉破损,还要强行动用内力你即便嫌命长,也付清诊金再去找死。”
唐竹忍着痛,仍旧笑道“难得见你如此激动。”
江大夫把药瓶扔给她。
唐竹咳完血,倒出两丸和着桌上的冷茶服下。大约是苦味太重,经脉中沸腾的痛楚都仿佛被镇压下去。
她躺在床上,让江大夫施针。
施针当然要解开衣服,说起来似乎尴尬,发生的次数多了,唐竹仅存的那一点不自然也留不住,只觉自己像块砧板上的猪肉。
“江大夫”唐竹还有心思聊天。
“江月渡。”
“嗯”
“明月的月,普渡的渡。是我的名字。”
原来是这个“江月渡”。唐竹默念两遍,真心实意地说“这名字很衬你。”
江月渡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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