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支孤帆远去的孤舟。一想到德风古道日后只剩下一片冷清的碑林,晏锦帆就止不住的想要叹气。
“凄城近日可好”她温声询问了一句。“近日各处都不太平,你劝劝他,寻处清净的地方好好修炼吧,不要到处乱跑了。”
她这么一说,皇儒的目光却不由又落在她的手上,闷声说道“他没事,我盯着他呢,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才是应该好好珍重自己,留在定禅天闭关修行难道不好”
那当然很好啊,奈何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晏锦帆平静接口道“天命将至,师尊不久便要入世了。”只待书大回来了。
一提到天命,蔺天刑立刻就没话说了,毕竟他自己也有天命在身,在那之前要为天下保重自身。晏锦帆倒是觉得他们这些先天一个个信命得不行,其实还挺蠢的,奈何霹雳就是这么个不科学的世界观,说不定下一刻就要天打雷劈,那还是不要多想了。
她又给蔺天刑续上酒,自己不能喝,便从袖中抽出一支笛子,悠悠吹了一曲。笛声随着清风在水面悠然荡漾开来,虽是伤感的曲调,却意外透出两分洒脱之意来,正是一首阳关三叠。
“就是用笛子吹感觉怪怪的。”吹完之后,奏者自己这样评价道。“还是弹琴好听。”奈何她不会。
“”蔺天刑觉得自己杯里的酒都变得没滋没味了。想了想,他随手一挥,一把桐木琴顿时的落在膝上,抬手一弹,丝竹入耳,顿时勾起愁绪万千,才是阳关三叠的真意。晏锦帆不由以笛声相合,奏过一段,才抱怨道“好啊我竟不知道你会弹琴。”
“哼,像我这么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人,难道还不会弹琴吗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蔺天刑臭着一张脸,手指随手拨弄了两下琴弦。他虽然会,但却素来不爱这等文雅事,比起文绉绉的弹琴作乐,还不如找人打一架来得畅快算来其实也有许多年没有弹过了。
晏锦帆道“是啊,我就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很奇妙。其实,我真没想到会遇到你,还能和尊驾成为朋友。”
“哼我看你也没多受宠若惊啊。”她也就是嘴上叫得恭敬,其实心里并没怎么当回事,不得不说,这也是蔺天刑喜欢和她相处的原因之一。
“哈哈。”晏锦帆笑了起来。那是她太清楚蔺天刑的性格,从来不曾把他视为皇儒尊驾,与人来往,若是一板一眼,恭恭敬敬,如何能够亲近呢就像她和朋友们,如非全心全意的信任,便做不成挚友了。
只是人和人之间最奇妙的是,有时候会不知不觉走得太近,然后有些事就会发生变化。晏锦帆含笑注视着蔺天刑的眼睛,看得后者很快就不自在起来,粗声问道“你又怎么了在你伤好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喝酒的”
“不必喝酒啦,只要和尊驾你待在一起,我便很开心了。”对方大方说道,皇儒却差点跳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耳朵也有点发烫。“什、什么啊”
“尊驾和我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晏锦帆却追问道。蔺天刑感觉自己回答开心不对,回答不开心也不对,一时之间颇有些手足无措。倒是晏锦帆欣赏了一会儿他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这才笑着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有件趣事要告知尊驾,前两天,我见到了侠儒和凤儒两位尊驾呢。”
对方大概是觉得自己不会认识,便大摇大摆的站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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