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经过,那场景其实还挺有趣的。
“啊”蔺天刑更震惊了。尹潇深之前像是吃错了药,跑过来问了他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但被他毫不客气的打跑了,他还真没想到对方会跑来看晏锦帆,居然还拖着映霜清一起。
“他也太不像话了”
“耶,好奇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会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呢。”晏锦帆觉得他们不找过来才不正常,反正她也并不在意。“不知道接下来,我是不是能见到剑儒尊驾和法儒尊驾。”
“你想见他们吗”蔺天刑思索着要不要请她去昊正五道做客,但昊正五道的规矩就是闯关,哪有随意请人进入的道理,正左右为难呢,晏锦帆的回答便已经传入了耳朵“有缘自会相见,不必强求。”
闻言,蔺天刑没由来的觉得有点失落“哈,好个不必强求,说是朋友,可你最近都没主动约过我”
“额”晏锦帆这倒是有点心虚了,不过她很快就摆正了心态,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我很忙啊等我不忙的时候,天天约你还不成”
“那就这么说定了。”蔺天刑立刻敲定道,心里愉悦的想到,等下次她约自己的时候,再带点真正的好酒给她尝尝。
但晏锦帆却察觉话题又有偏离,不由重新将话语引导了回来“彩舟载得离愁动,无端更借樵风送。波渺夕阳迟,销魂不自持。”
她话音未落,蔺天刑才展颜的脸色又一次沉了下来。今日对方所言,无不是离愁满满,代表着什么他一清二楚,只是不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罢了。他这一生,已经经历过太多的别离,送别了太多的故友,甚至已经倦于听到这个词语了。
但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晏锦帆才要叫他认清事实,到底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彼此不说,便能当做不存在的。
“尊驾当为日后珍重自己才是。”她用刚才他说过的话回敬道。“你的天命,并不在此处。”
“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个逃避的胆小鬼一样”
你不是胆小鬼,你只是哭包而已。晏锦帆想道,嘴里说的却是“若日后天下将倾,儒门定能一柱擎天,尊驾实不该如此妄自菲薄。”
她陪着蔺天刑喝光了酒,小船也到了河流的终点,两个人上了岸,自然到了告别的时候。蔺天刑郁郁寡欢,背着手用脚蹭着地上的石头,倒是晏锦帆心满意足,言笑晏晏的对他道“尊驾,能否麻烦你闭上眼睛临别之前,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还这么神秘”蔺天刑一边抱怨,一边毫无防备的闭上了眼睛。随后,他便感觉到一双手搭上他的后颈,把他往下一拉,然后被人一口咬在了嘴上。
“你你你你”皇儒无上吓得跳出老远,整张脸变得像衣服一样红彤彤的。倒是刚刚咬了他的人笑嘻嘻的摸了摸自己饱满的红唇,坦白道“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果然不能指望你主动。”
“我说皇儒尊驾,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