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细致地帮她理了理耳边的散发,而后俯身凑过去,淡淡道“阿岫,不听话的话是要被罚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声音放得低低的仿佛情人间的轻喃。
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身上那股独既清且寂的气息,伴随着唇齿间流泻而出的仿佛深情的温度,轻轻喷吐在季岫耳廓。
色声香味触法,前四者已是上佳。
可惜季岫对于池蔚的触碰本来就惊惧得很,所以再是妙不可言,美至绝伦的的色声香味,化作法时在她脑海中留下的印象也就好比世间最可怖的毒蛇,滴着幽诡的毒涎,嘶嘶吐露着蛇信子,缠于颈间。
带着那阴冷蚀骨的触感,直欲往她耳朵中钻去
季岫本能地战栗起来,越发想要逃离池蔚的桎梏。
感受到那明显不情愿的躲避动作,池蔚也未见着恼,仿佛还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更是温柔如水。
她附到季岫耳边,带着善解人意的语气,商量道“怎么,你若是不满意,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继续。”
最后一个音尚含在唇间未尽,痧板已经顺着季岫的脊柱一路往尾骨方向滑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一下子往季岫的四肢百骸散开,就像船行江中时曳出的一道道波纹,带着涛涛水声涌向两岸绵延不绝。
季岫的身体就仿佛冬日的雪人,受不住头顶暖阳的佛照,轰然间消融,失去坚冰的支撑后,口口入池蔚怀中。
她艰难朝后伸出手,止住池蔚接下去的动作。
她本就因头痛作祟,浑身乏力并无多少力气,所谓抵挡也不过是虚虚拦住了池蔚的手罢了。
但池蔚却又确确实实因此停下了手上动作。
她如今半揽着季岫,若想更进一步,其实也轻而易举。
不过池蔚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她收回被季岫堪堪架住的右手,痧板沾了清凉的药膏,重新在季岫脊背之上驰骋。
季岫身体一僵,但比之池蔚之前那个危险动作,眼下终归只是刮痧而已。
所以她尽管气息起伏仍旧剧烈,却到底不敢再不管不顾挣扎了。
脊背上也有许多大穴,沿着脊柱往两侧刮痧,自然不能算错,但许是对应症状不同,和刚才刮肩膀时相比,季岫感到了明显的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不能归为疼痛,更不是那种皮肤被刮破时的火辣辣难受。
若真要说起来,其实单纯只是骨骼经脉在叫嚣着它们在痧板压制下的不适。
但恰恰是这份不适比疼痛更让人觉得难熬。
一道,两道
红色淤痕在背脊上交错,样子看着有些惨烈,远远望去,像是被人用了鞭刑,哪怕这疼痛实际不及鞭刑的千分之一。
季岫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害怕池蔚乱来所以不敢顽抗,但像现在这样被池蔚一手托着前身,一手在后背执痧板纵横,这滋味实在太不好受。
哪怕她忍得了脊背上的不适,可是池蔚扶在她身前的那只手,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任季岫再怎么想忽略,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是慢慢渡到了她身体里。
有那么一瞬,季岫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烫灼了,仿佛池蔚已穿过她的血肉,将她的心脏牢牢攫取在自己掌心之中。
季岫的呼吸变得渐渐急促起来,就像一条被人捉上岸离了水的鱼,腮帮做着最后几下徒劳的挣扎。
就在这个时候,池蔚却突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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