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的时候。何况,含光君言下之意不正是待我们回云深不知处后,他便会告诉我们此次邪祟的来历吗”温言笑道。
“可问题是”蓝景仪有些犹豫,声音放轻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声线染上几丝严肃,“那件事应该只有我们三个人发现了,对不对”
蓝思追垂下眼帘,眼睫微微颤了颤,仔细回忆今晚除邪祟的整个过程,肯定道,“发现凶尸脖颈处有黑色纹路的,的确只有我们和子苓,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含光君也肯定是发现了,”蓝景仪用食指敲了敲桌子,越想越烦躁,“十六年前在不夜天的时候,夷陵老祖跳崖前分明已经毁去了阴虎符,那如今出现在莫家庄的凶尸又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凶尸自己给自己画上去以表示他们对夷陵老祖的崇拜吧还是真的有人又整出了个阴虎符来这人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是不是有病啊他”
刚开始还可以点头赞同蓝景仪的话,但越到后面蓝景仪的语越扯,扯到蓝思追都听不下去了,姑且等到蓝景仪说完话,才抬手按住了蓝景仪的手臂,“景仪。”
蓝景仪干脆趴在桌上,单举着手,懒洋洋的,“好好好,你说你说。”语气动作要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蓝思追想了想,询问道,“我们明日正午才会前往大梵山,不如我们两个明早去咏仙楼一趟,如何”
“你也怀疑那个说书人”蓝景仪歪歪头,笑得灿烂,“成那明早你来喊我,一定要来喊我,要不然如果我卯时没起来,含光君肯定要罚我了”
蓝思追好笑,“在云深不知处里,你可从没错过早课。”
“那是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蓝景仪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凡事都要以防万一嘛,”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蓝思追,又低头一看自己,再一回忆,“我去”
“不可造恶口。”
“我又没有骂人说脏话,”蓝景仪终于发现自己哪里不对了,一副魂飞魄散状,“我刚才是不是唯一一个穿着中衣和含光君谈话的人”不可衣冠不整啊啊啊啊啊
姑苏蓝氏校服的外衣内侧绣有咒术真言,有护身保命之效,先前在莫家庄时,为了镇压那只左手臂和防止他们一不小心死了没人能保护莫家庄里还活着的人,他们这行人,除了蓝思追都将外衣脱了下来,两件外衣保护莫家庄的人,四件外衣镇压左手臂,他的外衣也被左手臂毁掉了,所以含光君出现时,除了蓝思追外他们个个都是只穿着中衣的样子。可是他回想了一下,悚然发现蓝子苓他们六个再来到客栈后立马换上了多余的外衣
除了他
只有他还只穿着中衣
只有他胆大包天的只穿着中衣还敢在含光君面前晃悠
蓝思追“”
所以说,景仪你到现在才发现这件事吗
看着快晕过去的蓝景仪,蓝思追安慰道,“景仪,放心吧,含光君知道莫家庄的事情,应该不会责罚的,更何况景仪,我记得你的乾坤袋里好像没有多余的校服吧”蓝景仪一向喜欢在乾坤袋里装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从不装校服,用蓝景仪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蓝氏校服上有防尘咒,既然校服不会脏那就不必在乾坤袋里装校服占位置了嘛。
所以
同样想起来的蓝景仪头重重地往桌上一磕,心灰意冷,“我忘记了校服还有被毁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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