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哦,还有受伤后染血的情况。”毕竟血又不是灰尘。
“我乾坤袋里还有一件,”蓝思追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件外衣,笑道,“景仪你和我的身量相近,回云深不知处后再还给我好了。”
“啊啊啊思追你最好了”蓝景仪瞬间精神百倍地抱住蓝思追,“我以后一定会准备个十套八套的”
玩闹了一番,为了避免明日真的起晚了,穿上了蓝思追的外衣的蓝景仪抱着剑和蓝思追告别离开,正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时,恰好看到有一间房间门微微开着,想了想,脚步一变,向那间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推门而进。
坐在桌前擦拭着银针的蓝子苓没有抬头,“药还是一日三次,一次一粒。”
蓝景仪拿起桌上的白色凉玉药瓶,握在了手心,凉意顺着手心卷席全身,沉默片刻,弯起了眉眼,“子苓,谢了。”
蓝子苓动作一顿,收起了银针,抬眸,清清秀秀的眉目间溢出忧色,“时间差不多了,你的身体有没有出现问题了”
“没有,”蓝景仪笑着拍了拍蓝子苓的肩膀,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地道,“放心好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如果真出问题了,我肯定会告诉你的,毕竟青姨可是我们蓝氏的医师,惹谁都不能惹医师好吗”
蓝子苓没好气地白一眼万事不放在心上的蓝景仪,出声威胁恐吓道,“既然知道我娘亲是蓝氏的医师,你就别隐瞒情况,否则呵。”
蓝景仪“”
真是意味深长的一声笑啊。
蓝子苓的娘亲,药都华氏长女,华白青,嫁入蓝氏后成为蓝氏中鼎鼎有名的药师,她医术超群,但她日常有多温柔,在看病时脾气就有多暴躁,尤其是面对不听话的病人时脾气更是成倍式的递增,十分的可怕就连含光君也不得不退避三尺的可怕。
想到这里,蓝景仪转身就走,“告辞。”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总算是回到房间的蓝景仪关好门,有几分倦意地揉了揉眼睛,走到床边坐下,斜斜地靠在床栏上,眼神放空,呆呆地出着神,也不知道究竟在想着什么。
差不多一炷香后,蓝景仪坐直身体,视线移到自己手心里的药瓶,眨眨眼,将药瓶放到了床铺上,又从乾坤袋里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凉玉药瓶,摇了摇,凉玉药瓶里发出了药丸相撞的声响,听声音,这凉玉药瓶里的药丸数量还不少。
“这药丸难吃死了,”蓝景仪嘟嘟囔囔地把两个药瓶收回乾坤袋,“我才不吃呢,说什么都不吃,大不了反正我不要吃。”
说完,蓝景仪直接鞋也不脱外衣也不脱地仰倒在床上,扯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又在床上打了个滚,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蓝景仪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隔着被子,被蓝景仪放进衣怀里的乾坤袋有黑白双色的光芒渐渐亮起,缓缓地探出一条细细的黑白色的光线,蜿蜿蜒蜒地在外衣上游动着,从他的胸口向额头游去,无声无息地没入蓝景仪的眉心里,不见了踪影,乾坤袋抖了抖,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亮光亮起。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