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全村人什么事儿啊”她离开大山远赴城市,他们可都是举双手支持的
“你们村不是在深山僻壤,交通不便,村里就你学习成绩最好”
“是啊。”
“山窝窝供出一个大学生,这是举村同庆的大事儿,就算你在老家的成绩是全校第一,来到瑞阳也不能松懈。你看看你这次的月测,英语才考了三十四分,这芝麻大点成绩你还考什么大学,你说你对得起对你寄予厚望的乡亲父老吗”
“我”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一天到晚追星,就没收你的手机。”严野打断她。
手机是你爸爸给我的,你凭什么没收
郝甜不服气道“我才没有一天到晚追星,我一天到晚忙得很。”
“你忙什么。”严野嘁了声。
“忙着追你啊。”郝甜脱口而出。
严野猛地抬头。
“看什么看”郝甜梗起脖子,硬气道,“职责所在”
“什么职责。”
那是不可能告诉你的,郝甜摆摆手“你以后就知道了。”
蓦然想起在爵士那晚听到的对话,严野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你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吗算了,就让你以为自己装得很完美好了。
说话间穿过一片小树林,入目是一栋白色的小房子。
郝甜站在门口,浑身上下都在抵抗进入。
严野是想找个没人的小屋子关起门揍她吗,那她是还手呢,还是应该狠狠还手呢。
大门半掩着,严野推门进去,顺便把死死扒拉着大门的郝甜拽了进去。
房间里十分宽敞,窗明几净,窗口的白色纱窗被暖风扬起。
靠近门口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了一束小野花,花瓶旁两个大大的橙子乖巧地挨在一起。
郝甜打量着四周。
严野揍个人都这么讲究吗,不但要挑个风景极佳的僻静处,还要找间宽敞明亮的房间。
心里嘀咕着,见严野屈指在桌上叩了两下。
片刻后,一个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温和男人从帘子后走了出来,皮鞋踩在光亮的地面上发出阵阵清脆响声。
看清来人的面容,郝甜下意识拽住严野的衣摆。
是上次那个校医。
这里是医务室
严野带她来医务室做什么
“她有点发烧。”脚尖勾过椅子,严野把呆滞的郝甜摁到椅子上,抬头对易姚说。
“发烧”郝甜抬头看向他。
“给她量个体温。”严野把她脑袋转回去。
“我怎么不知道。”郝甜继续扭头。
“你蠢。”严野再次摁住她额头给她转回去,搓了搓指尖,皱眉,“体温有点高。”
易姚点头,伸手想摸她的额头,还没挨上就被严野一巴掌挥开,他竖眉“用体温计。”
易姚面露无奈,从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急惶惶的,我还以为你又打架了。”
严野满脸不耐“快点。”
易姚甩了甩温度计,递给坐在椅子上的小女生“这头,放腋窝。”
郝甜接住,毫不在意地扯开校服衣领把温度计放进去。
严野和易姚同时扭开头。
原来她发烧了。
郝甜夹着体温计,这时才感觉头重脚轻,四肢发软。
她望着被风扬起的飘窗,眼皮被窗台的暖阳温暖地耷拉了下来,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间,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拿过桌上的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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