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半空抛了抛。
是严野。
她迷迷糊糊地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发烧了,严野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倒在他怀里意图tui他的时候吗
原来他不是想要报复回来,也不是想找个僻静无人处揍她,是带她来医务室。
余光中,修长的五指虚虚地握着橘子,那只手漂亮的不可思议。
日光晃眼,暖风拂面,脑子一片昏昏沉沉,腋下的温度计从冰凉到温热,耳边是他们的说话声,远得好似天外之音。
“怎么不吃”易校医的声音温和可亲,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没有刀怎么吃。”严野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给,拿去削皮。”
“手术刀削水果皮,亏你想得出来。”
“医务室没有水果刀。”
“没有水果刀你买什么橙子。”
“同学送的。”
“易校医人气好旺啊。”
“好好说话,没大没小。”
“随身携带手术刀,你什么毛病,也不怕把兜戳破。”
“时间到了,温度计”
眼皮沉重,无论如何也睁不开,郝甜似乎听见严野叫了她两声。
她张嘴想应,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的手伸了过来,撩起了她的校服领口。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和温度,她嗅着这股让人安心的味道,没有反抗,任由思绪坠入黑暗。
夕阳倒挂西边,天地被洒上一片金黄,如美如幻。
醒来时,郝甜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
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右手动了一下,手背突然一痛。
“输液动什么动,安分点。”一只手伸了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扭头,见严野坐在另一张病床上。
“我”声音干哑,难听至极,郝甜说了一个字就闭了嘴。
“38度9,离烧成傻子只有一步之遥。”严野看着她。
郝甜张嘴,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严野挑眉“放心,你不会被烧成傻子。”
郝甜刚松一口气,又听见他说。
“连自己发烧都不知道的人,本身就是个傻子。”
“”
严野拿起床头剥好的橙子,往她嘴里塞了一瓣“知道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傻吗”
不需要她回答,他道“都是追星追傻的。”
“所以,以后不准追星了。”
“那个什么eo,是让你致傻的根本原因,为了帮你戒傻,手机上缴三天。”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晚啦。
给大大们报告一下我断更的原因。
1月17号我姑从武汉回来,我和她密切接触了五六天,直到22号疫情被钟院士爆出有人传人的情况,我才意识到严重性,而我姑在武汉所住的江岸区离事发地海鲜市场非常接近。
接下来我姑开始隔离,我也在自我隔离,期间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感冒,我有轻微的畏寒、咳嗽症状,于是非常的慌,直到31号观察期14天后我姑没有发烧等症状,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目前为止我依旧天天量体温,虽然在家挺闲的,但一直没心情开电脑,身体也忽上忽下的,搞得心情非常忐忑。
今天更新给大家说一下情况,可能在疫情结束之前我都无法保持稳定的更新,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不会坑文的,放心。
在这里还是啰嗦一句,大家一定做好日常防护,出门戴口罩,当然最好是不要出门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