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春雨眉毛挑了挑,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飞雨君本就不善言辞, 能说得出这么几句, 已经是很难得,再让他去解释, 却是为难他了。他想了想, 始终想不出应当如何去向春雨解释秀微君给他的东西, 微微苦恼, 道“就像是我见过一些跟我同辈弟子, 同样是各大门派掌门长老的掌上明珠,他们在进入秘境历练之时,时常会去请教他们的师父,秘境里有什么危险、该做什么、该怎么应对、带什么法宝比较好”
他想着,轻轻摇了摇头,模样似乎不太赞成。
“我师父就不这样, 他从来不教我怎么做, 也从来不为我准备物品,要去哪个秘境、那个秘境的相关情报,所有东西都是让我自己决定。”
“但是, 当我做完决定和准备之后, 师父会要求我向他上报,我这样选择的理由。”
“久而久之, 我会觉得,比起那些处处被门派长辈管制着、压迫着的同辈,我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人。”
他难得地笑了笑, 笑容中有着浅浅的孺慕之情,“小时候我还会觉得,师父对我不够关心,会羡慕其他同辈能被自己的师父和父母捧在手心里处处关心。现在么我渐渐明白师父的用心的。”
春雨有些愣怔地看着他,仿佛从那温情的眼神和寥寥数语中看到了一个冷淡威严却不失温情的身影。“哦哦那,其他时候呢”他右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掐了掐。
“其他时候”飞雨君抬起眼皮来看着他,碧海反射在他的眼中,眸子里有波光粼粼,“是魔君,受千万人景仰、百代人服从无敢违逆之人,是魔门与道门心中的神祇,挽救天元界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顿了顿,他解释道“这是标准答案,整个天元界都认可的。以后有人问你,你就这么说。”
“咳咳”春雨假意咳了几声,全当没听见,“是我不好,我不该问的。”心里却止不住不屑一顾,十分不雅地翻起了白眼。
聪明如他,自然也从飞雨君的回答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拒绝向他人提起魔君的情况。
修真一途本就残酷,魔门之中更是不乏互相倾轧,飞雨君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背后的暗流涌动,而他正直坚毅,也不代表他就会对人毫无戒心,轻易透露魔君的信息。
多说多错,对于飞雨君这种拙於言词和心计的人,那就索性什么都不说。
他既不说,春雨也不勉强,努力将脑海中那道黑色身影驱逐出去,身子往后一靠,瘫在一块大石上,道“不知道西瓜怎么样了”真苦恼,西瓜为什么要练身外化身呢一边一个西瓜,难以顾及,愁。
飞雨君听他提起西瓜,倒是神情一动,便开始询问在赵庄镇时他们发生了什么,春雨悉数告知,自然也包含了自己的意识是何时清醒过来的。
说完后,又淡淡评论道“要我看来,便是赵员外重男轻女,用自家女儿去换了个邪法来给儿子续命,他儿子要说不知情,那是绝对不可能。赵卿歌遇上这种父兄,也是她命不好,如今她那个异母哥哥赵光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是跑了还是直接脱身到其他人魔兵甲上了。以后若是有缘再遇上,呵”
他那一声呵得轻飘飘,满是轻蔑,又满是锐利杀气。
飞雨君听罢点了点头,“炼造人魔兵甲,此法残忍拙劣,在我魔门内部也是大忌,待离开鲸息岛,我便传讯将此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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