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在呢,又想得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姜嬷嬷忍俊不禁,“大奶奶惯会打趣人可别再老爷太太跟前儿说,仔细他们恼了你”
“您信不信,把他孙子和外孙子一下塞到他们怀里,一人一个,立马嘴就堵上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却是贾赦到了,先就着清水和香胰子洗了把手,才问道“说甚么呢这般开心”
见贾赦回来了,屋内人都十分有眼色地退至门口。
“没,就是说玄儿写信,他游学结束,要归家了。”
“你呢祖父和外祖父可有说你的文章有进益”
说到这儿,贾赦昂起头,挺起身板儿,骄傲道“这是自然祖父说,若我这几个月再刻苦些,秀才功名便是十拿九稳的事儿了”
闻言,张沅芷露出了笑容,“那敢情好现在九月初五,明年二月就开始童试,六七月是院试,好在咱们家在那儿有祖宅。”
“这么一说,感觉现在就该给你打点上下了。”
贾赦眼睛晶晶亮的,似有无数水光,见屋内人都退了出去,只余下一个睡的四仰八叉,人事不知的瑚哥儿,便一口亲在张沅芷脸颊上,“我就知道,还是我媳妇儿疼我”
被他的突然动作弄得一惊,下意识看了眼孩子,见睡着,还是忍不住瞪他一眼,手指戳戳他的胸膛,嗔道“孩子还在呢你给我注意点儿没羞没臊的”
他是个脸皮厚的,便在张沅芷耳边暧昧道“若真有羞有臊,哪儿来的瑚哥儿”
张沅芷登时面红如煮熟的虾子,冷冰冰地瞥他一眼,推开他,坐在了摇篮边。
可看在贾赦眼中,却是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明明是极清冷的气质,与飞上薄红的面糅杂,极艳极冷,叫人欲罢不能。
他心中微微动了意。
一见外头天色尚早,熄了心思,又是对着张沅芷一顿好话,回了书房,静待夜晚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被吞收益闹得,都没什么心思更新了,但一想,这样真不太好,还有读者追呢,那就接着更新吧。
但如果时间长了还不修好bug,我真怕我忍不住断更。
看到有人说这个不修好就不开新文,我也好想,可是我还没写到一半
太难了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