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到了公堂上都能辩白两句,玉玑子先生拦着我们这是何意难不成是迫不及待让我们认罪”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瞪了玉玑子一眼,让他退下。他们泰山派就是来凑热闹的,他乱插什么嘴再说嵩山派办事本来就不地道,他们泰山派可不能助纣为虐。
天门道人对崔映雪说道“崔小姐请说,咱们大伙都听着呢”
二柱拿了一把椅子出来,崔映雪坐下来跟众人慢慢分说,“我父亲二十五岁出师,出师后,他平均一年做一件精品兵器。诸位没有打过兵器,所以有些规矩,你们不懂。
铸造兵器之前要占卜一个吉日吉时,就算这个吉日在半年之后,我们也得等。兵器造好后,还要再选一个吉日开刃。若是赶得不巧,光等吉日,我们就能等一年。”
崔映雪低头看了看账本,“我爹刚过完五十大寿,这些年他一共打造了二十四把精品兵器。这些兵器都是有主的,诸位可以去江湖上打听。还有一年,我爹没有单独为某一个人定制兵器,他一直在和手下学徒一起给五岳剑派铸剑,为此特意推掉了移花宫的订单”
崔映雪的眼神扫过五岳剑派众人,有些人握着剑面露愧色。
“刚刚那位冷嘲热讽的岳小姐,你手上的那把剑似乎就是那一批呢”
岳灵珊羞愧地低头,她往后退了两步,把剑挡在自己身后。
崔映雪接着说道“江湖上谁找过名器山庄,打造过定制兵器,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你们再根据往年的吉时吉日,就能推断出我有没有撒谎。我爹这半生只打过一杆枪,就是我手里这个。这杆枪是他二十五岁出师那年打的,只能得一句还算有巧思的评价,论工艺技术,远远不及我爹后期打造的兵器。”
左冷禅说道“崔小姐好一张巧嘴,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既然你拿出了证据,我们也得拿出一些证据给你看看,免得你说我们凭空诬赖人。来人,带人证”
嵩山派众人让出一条路,一个形容落魄的干瘦男子被推到了前面。
费彬喝问道“崔小姐,这个叫崔善的男人,是你们家的管事吧”
崔映雪回头看向鸳鸯,鸳鸯附耳说道“小姐,崔善跟着庄主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面对嵩山派咄咄逼人,崔映雪都没慌一下。但听说崔善是跟着父亲走的,崔映雪的心就提了起来。她爹不会出事了吧
崔映雪顺了顺垂在肩头的长发,“左盟主所言不错,他是我家的管事。”
费彬踹了崔善一脚,“还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崔善瑟缩着说道“我家庄主痴迷于铸造兵器,他一直想打一杆绝世名枪,送给大小姐。我家大小姐心狠手辣,喜欢到处抓人,然后把他们扔到矿山。庄主便偷偷把矿山上的人带到山庄来,取了他们的血喂枪,说说这样铸出来的枪有血性。”
左冷禅说道“崔小姐,我一直敬重你父亲,故而不愿让崔善站出来指证你们。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狡辩。崔善跟你父亲一起长大,他的话总不会有假吧崔小姐,我劝你俯首认罪,不要逼我们动手。”
崔善是名器山庄的管事,跟崔庆云是发小,感情好的像是亲兄弟。左冷禅请出这样的人证,连崔映雪都觉得棘手。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面面相觑,她们心里都有些动摇了。难道崔庆云真的铸了魔枪
崔映雪心中怒火中烧,崔善两口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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