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害啊一个给我下药,一个背叛我父亲。我们老崔家是怎么得罪你们两口子了真是缺了大德了。
崔映雪勉强挂起笑脸,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崔管事,你老婆红杏出墙了你知道吗”
崔善抬起头,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胡说”
喜鹊上前呸了一声,“你老婆偷人那点事,整个山庄都知道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一个长得跟橘子皮一样的糟老头子,人家那么年轻,干嘛要嫁给你”
二柱同情地安慰道“崔管事,你别听喜鹊胡说,若不是你媳妇急着给情郎传递消息,我们也不会知道她给你戴了绿帽子。她藏的还是挺好的。”
这种安慰的话还不如不说,崔善目眦欲裂,几乎要发狂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左冷禅和费彬等人,“怪不得你们轻轻松松地把我掳走,原来是那个贱婆娘给你们通的风报的信。我、我跟你们拼啦”
崔善扑向左冷禅,费彬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崔善吐着血,愧疚地看向崔映雪,“大小姐,我对不住老爷那些话,那些话都是他们逼我说的”
说完他吐了口血,气绝身亡。
崔映雪闭上眼叹了口气,看顾她长大的叔叔就这么死了,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愧是左盟主,造得出伪证,还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杀人灭口。我不回馈一些真的证据,可就对不住你们了”
鸳鸯捧出一沓子纸,崔映雪接过来,把这些纸抖得哗哗响,“你们上次祝寿离开后,没多久就偷偷返了回来。为了往我们崔家头上扣莫须有的罪名,你们到处蹦跶。我手上这一叠字据就是你们住宿吃饭的证据。”
她还举了几个例子,“华山派令狐冲天天粘着山羊胡子在街上逛,就为了打听我们崔家采买的途径,好混进我们崔家。不过令狐公子,你也太没用了吧打听了那么久,连个采买都混不上。”
令狐冲脸上一红,岳不群呵斥令狐冲一句,“冲儿真是胡闹”
他向崔映雪道歉,“崔小姐,是小徒不懂事,回去我一定严加管教。”
崔映雪笑了,“那倒不必,令狐公子称得上一句乖巧可爱,他做的事,还不是您这个当师父的主使。我们再来说说嵩山派吧往我们家泼脏水就泼了,可你们门下弟子怎么总往花街柳巷跑”
她低头翻了翻手上的字据,“不过是十来天,逛花楼赌场就花了千八百两的银子。嵩山派真是财大气粗呢这样的门派,也称得上是名门正派吗”
名门正派不许弟子去嫖去赌,他们必须道德水准高超,不然怎么能站在正义的立场上去指责别人。嵩山派的弟子被崔映雪抓住了把柄,这下不仅没有讨到便宜,还落得个名声扫地。
左冷禅知道今天是讨不到便宜了,再待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他冷着脸招呼手下弟子,“我们走。”
崔映雪冷笑道“左盟主好威风,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就想走吗”
左冷禅说道“好个尖牙利嘴的小丫头,我今日饶你一命,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话说得就有些无赖了,左冷禅摆明了告诉崔映雪,我就是来上门找茬的,没说过你算我输,但我不是怕了你。再敢多说,我也不管什么名门正派的名头了,直接上手灭了你
定闲师太和莫大先生忧虑地看向崔映雪,他们怕崔映雪热血上头,非要跟左冷禅分辨出一个道理。左冷禅武功极高,就是崔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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