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去休息了。”
说完就要走。
牧道廷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把人拉回来,将手掌在简无忧眼前展开,薄唇微动,低沉沙哑的嗓音挤出一个字来,
“疼。”
对于处变不惊不动如山的牧道廷来讲,这算得上是很明显的示弱了。
惨白的掌心上,横亘着一道发黑的伤口,几乎断开手掌。是之前被简无忧的红绳给灼伤的位置。
此时已经因为没有处理,伤口深可见骨。
因为牧道廷本身是厉鬼,体内没有血液,简无忧连伤口周围灼伤的断面都看得一清二楚。
简无忧这一看彻底心软了。牧道廷可是她说要好好对待的鬼使啊。
简无忧从沙发旁边翻出来各种养魂补灵的药汁,拽着牧道廷的袖口,把人拉着坐下。纤细的手指托着牧道廷受伤的手掌,想给他上药。
还没碰到,就被牧道廷给挡下了。
“你来。”
有些事情做过一次,第二次就简单许多。牧道廷这次说出自己的要求丝毫没有犹豫。
简无忧愣了一下,明白了牧道廷说的她来是什么意思。
她想拒绝的,但是看着那伤口行吧。
低头,轻轻在受伤的位置舔过,一下又一下,认真仔细地消毒。
全然不去考虑自己的动作有多磨人。
冰凉的,温热的碰触。
简无忧感觉捧着的手掌缩了一下,凉凉的指腹抚上她的脸颊。
简无忧侧脸看他。
只听见低沉喑哑的声线,“你舔得我忍不住。”
下一刻就被按倒在沙发里。
铺天盖地的黑气屏蔽了她的视线。
刚才还在勤劳工作的舌尖受到了惨烈的惩罚。
炽热的,急切的不由分说的吻。
简无忧的神志全都被搅乱。
她似乎全身上下都被凉意包裹,隔绝了夏日的酷热,可是,却又感受到另外一种燥热。
恍惚间,似乎连厉鬼冰凉的体温都染热了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这是得素了多少年才能在一身冰雪之下点燃这样的大火。
第二天起来,简无忧黑着一张脸,站在镜子前刷牙,顺手捶着自己酸痛的腰背。
无关情爱,全是因为她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身上还压了个大件。
说起来她自己都不信,她是被亲断片的。
连续的激烈的亲吻,最终造成的窒息效果比白绫还强悍。
她只记得在间隙拼命呼吸喘气,眼眸里溢满水雾。
拼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皮,模糊的光影之间,她看见牧道廷把头埋在她胸前。
随后就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可真是去他妈的吧
她什么时候成了娇弱的小娘子了亲都能亲晕她以后还怎么做爱的广播操
简无忧气到爆粗了。
特别是,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简无忧先是觉得腰腿酸软,心里虽有遗憾,但是还是有点小窃喜的。
结果
这流于表面的酸痛,不是她想要的幸福
这会儿站在镜子前,简无忧自己解开衣扣,身上布满红痕。
以胸口尤甚。
看得出来她的小左小右很受他喜爱。
特别是被点了红痣的小左,都可怜兮兮肿了。
简无忧有那么一瞬间,简直想拎着牧道廷的衣领子,微笑着问候他下面。
你能吃奶,你能吃人吗
特别是,简无忧刷完了牙,就对上牧道廷已经失去光彩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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