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黑色暗得看不出神志。
呵,下线了。
牧道廷,这下线下得真是恰到好处。
怎么地,端方如玉的是你,如饥似渴的就不是你了
简无忧内心那叫一个憋火,吃都不吃干净。你是舔两口就饱了吗
胃口这么小,你干脆啃手指啊
简无忧吸了口气,按下心里的暴躁,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女孩子要矜持自爱,这种事情不能早不能贪到时候你馋了,你给我等着”
简无忧觉得,只撩不灭火,似乎挺好的。
自己调节好心理,简无忧对着自己鬼使又恢复了平时的态度。
给某个神志下线的鬼大爷换了件衬衣,仔仔细细地系上扣子,抚平衬衣上细小的褶皱。动作可谓轻柔。
该记仇记仇,该宠他还得继续宠着。
她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精分。
收拾完毕,简无忧拽着鬼使去调查处上班。
昨天的案子刚处理完,还没有进行总结。
她得和庄明交代一声。
调查处。
庄明早就整理好文件,坐在一楼休息区等着简无忧过来。
自从见了简无忧的鬼使,庄明脑子里就无师自通地明白,从今以后,他们简顾问的办公地点,怕不是要在休息区了。
毕竟,办公椅坐不了两个人。
简无忧刚一坐下,庄明就开始询问细节,“简顾问,这事件有很多细节我要和你对一下。”
“你说。”
简无忧扬扬下巴,示意庄明直接讲。
庄明看着对面一脸冷淡的简无忧,和下巴搭在她肩上,环住她整个人的鬼使。
突然觉得自己不叫庄明,他叫装瞎。
庄装瞎明继续说,“比如你给我的那袋粉末,虽然已经吹走了,但是我要确认一下,那些东西原本是什么”
“玉片。”
“玉器那是它自己碎的吗”
“对。”
庄明嘴角抽搐,刚才那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行吧。”
庄明觉得自己不仅瞎还得聋。
“那玉片来源是什么”
“墓里。”
“具体地址”
“那你得问那些鬼脸。”
简无忧眨眨眼,这个她是真的不清楚,牧道廷自己记不记得不说,就现在着沧海桑田的,他能不能找到原地,都是个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