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内和咱家成亲,二,还钱,三,没有咱家允许陪同,你不得离京,四,咱家现在就上官府去递状纸,叫天下人知道,你欠债不还”
洛金玉“”
来福眼见这府里又要被这老爷搅得鸡犬不宁,急中生智,扑通往地上一跪,沉痛劝道“老爷,三思啊”
沈无疾一手扶着椅子,另一只手握拳捶胸,叫道“咱家竟叫他洛金玉玩弄感情于股掌之间,骗了财又骗色,心也不放过咱家的心都要死了,还要这脸皮做什么让人好嘲笑吗让咱家死”
来福忙起身上前,拼命去拦“老爷,您不要这样你何苦这样伤自己身子呢心口哪是能这样捶打的地方老爷”
“让咱家死”沈无疾挣扎着,捶得越发用力,“这颗心已经死了死了”
“老爷”来福哭着喊着道,“小的知道您心里苦,可您何苦拿自己出气呢您要打,就打小的”
洛金玉“”
沈无疾不理来福,继续捶胸顿足。
来福继续大呼小叫。
一时间,屋内情景凄惨无比,好似沈府忽然要被抄家,主仆二人正历生离死别。
洛金玉与账房面面相觑,尤其洛金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几乎无地自容,只恨这地上没有一条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过了许久,洛金玉闭上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声气,妥协道“我先不离京。”
沈无疾兀的停了动作声音,看他“当真”
洛金玉点头。
他决定等沈无疾冷静下来,也没第三人在时,再将自己离京的真正原因告诉沈无疾,说服沈无疾。
沈无疾从怀里摸出手帕,擦了擦眼泪,不放心道“你发誓,你不会这面哄着咱家,眨眼就偷偷跑了。”
“”洛金玉只好道,“我发誓。”又道,“我也一并将欠条写给你。”
“什么欠条”沈无疾忙道,“你说这话,是要诛咱家的心吗你难道怨咱家刚刚和你算账吗若不是你要走,咱家怎会出此下策”
洛金玉平静道“我没有任何埋怨之意,只是我着实在你府上吃穿用度,耗费许多”
“人参布料那些东西,都是宫里赐的,别人送的,咱家一分钱都没花呢”沈无疾急道,“曹阡陌那厮,整日里在宫中无所事事,白吃俸禄,不是咱家给他事儿做,他那一身医术早晚忘了倒该他欠咱们的练手费如此说来,你还该收他的钱呢”
洛金玉喃喃道“哪有你这样算的”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可千万别找曹御医收钱。”
他当真怕沈无疾做得出这事来。
沈无疾闻言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免了他的钱。”
洛金玉认真道“你休得胡言,为我之事,曹御医尽心尽力,奔前忙后,却连诊金也不收,我已十分愧疚。”
沈无疾哼了一声,转移话题,对账房道“还杵在这做什么都是你惹的祸端”
账房面露疑惑。
来福机灵,赶紧道“这儿不需要你了,快走。”
说着,就推账房往外走。
两人推推搡搡,刚出了门口,还能听见老爷在屋里说的话。
老爷说“金玉,你可别生气,那家伙是个账房,整天里就钱钱钱,满身的铜臭味儿,咱家平日里都不爱见他,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账房“”
来福将他拖出院子,寻了无人角落,压低声音,安抚他道“别生气,过后咱俩都有赏的。”
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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