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仅举一例,京南养孤院前年新成立,购买房屋院子的报账实价为五千两白银,可下官再查京南养孤院所购那院落下官在京城安身多年,听闻过那处院子,当年租给一人养外室,不料出被男子的夫人知晓,前去打闹,出了命案,后来传为凶宅,无人敢买,卖家将价一降再降,降到五百两白银。下官就不知道,京南养孤院怎么上报出的五千两,其中四千五百两去了何处”
侍郎愣了愣,讪笑道“这、或许,虽为凶宅,民间可以压价,官府去购买,总不好拿着些神鬼传闻,去压百姓的价”
“下官对此不置可否,”洛金玉道,“但下官去京城地署问过,当时当地,以常价论,那处院落最多三千两白银。”
侍郎“”
他犹豫一下,又道,“或许是那卖家见官衙来买,就坐地开价”
“侍郎大人所言,可保真”洛金玉问。
侍郎忙谨慎道“这,这本官绝不保真,此事与本官无关”
“那侍郎大人为何字字句句皆在为此事开脱”洛金玉质疑道。
“”侍郎沉默一阵,道,“子石你多虑了,本官也就是你问什么,就顺口聊了几句,与你又不是外人,没当公事那样一板一眼的”
“那就请大人与下官一板一眼,因为下官此时此刻正是与大人在说公事,而非私聊。”洛金玉再度皱眉。
侍郎“”
西郊别院。
“小君大人这是也瞧着天气好,出来走走”沈无疾满脸关切道,“晒晒也好,什么病气儿见着了太阳,也都没了。不过小君大人格外体弱,也别晒久了,看看,这脸色怎么瞧着比平时还要白呢嗐,可别得不偿失了。”
“此处又无外人,沈公何苦仍要客套”君天赐淡淡道,“开门见山,这儿就是养怡署所在之地,沈公无需再往下查了。”
沈无疾也没料到他如此直接,沉默片刻,对西风道“你过去寻人玩耍会儿。”
西风正要应,君天赐道“不必刻意支开,只要沈公信得过这位小公公,就一起听着吧,我没什么不可。”
沈无疾又是一怔,想了想,带着些疑惑地笑道“这是咱家最疼的干儿子,倒是和亲儿子一般,虽年纪小,却识趣机灵。”
“看得出。”君天赐道。
沈无疾又问“刚刚小君大人所说咱家却听不明白了。”
“我与沈公如此坦率,沈公又何必与我说些虚言,”君天赐恹恹道,“你我又都不是那些蠢东西。”
沈无疾笑了一声“那还是咱家不对了,咱家先给您赔个不是。”便也直接起来,道,“东厂辖卫京城安危,近日来发觉有些人失踪”
“暗娼是人吗”君天赐打断了他的话,问。
沈无疾微微蹙眉。
君天赐又咳嗽起来。
礼部。
洛金玉问“侍郎大人可是不了解此事”
侍郎忙道“正是,因此你问我,我也说不出什么来,你就别”
“这就奇怪了,”洛金玉淡淡道,“下官再往下查,发现卖那凶宅之人,乃是大人的远亲。”
侍郎“”
他的神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忍耐着仍在笑,道,“京城也就这么大,谁家都有点儿沾亲带故的,子石你这话就说得叫我费解又惶恐了。这句话可保真,我绝对见也没见过那四千五百两。”
“下官并未说四千五百两是大人拿了。”洛金玉道,“下官只是费解,侍郎大人既在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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