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职,又与那房主是亲戚,京城就这么大,五百两的凶宅卖出了五千两高价,大人竟丝毫不知情吗”
“是远亲。”侍郎忙道,“且那事又没经我的手,不归我管,我怎么就非得知道了”他又忍不住道,“说起来,本官倒是也很费解,你从哪儿看的养孤院预支账目此事好像不归你管,你负责的是皇室祭祀大典吧”
“那个也有些账目问题,可我还未查完,因此且先不提。待我查完,自然会陈书汇总,递交司礼监进内阁稽问。”洛金玉平静地说,“大人勿要担忧着急。”
侍郎“”
本官一点也不着急但本官很担忧祭祀大典需皇上亲自主持,已经是油水最难捞、最难找出茬的了,所以在你官派文书下达礼部后,我们觉也不睡,千挑万选给你挑出这么个地儿,怎么你还能找出毛病
祭祀大典是皇族要紧之事,下面人糊弄谁也不敢糊弄皇帝,因此算是很谨小慎微的了。
可也因此,若在这事儿上挑出错来,罪也很大。
侍郎如何能不慌
他此刻得知这事,就想赶紧飞奔去找尚书汇报
“现在,我们先说养孤院的事。”洛金玉正色道。
侍郎急于脱身去找尚书,敷衍道“子石啊,养孤院的事不归你管,说出去,别人难免要说你的。好在这儿只有咱俩,这事儿我就当没听过”
“下官已经说了,上官您也听得很清楚。”洛金玉道,“若您着实没听清楚,下官可以复述。”
“”侍郎也蹙眉了,道,“你非得本官说得直接吗子石啊,这事儿不归你管,说出去,有些人要嫌你多管闲事的。在官场之中擅自涉足他人管理范畴,是大忌,你叫你同僚怎么想说起来,你究竟在哪儿看见养孤院预支文书的虽是同部文件,可偷看别人的,也很是不妥。”
“若非此事着实不归下官职责内容,下官便不是在此请问上官,而是如祭祀大典的事一般,直接递交司礼监进内阁稽问了。至于养孤院预支文书一事,亦非下官偷看,而是负责此事的同僚管理混乱,官部文书也可掉在地上遗漏,被我拾到。因此,下官回上官的问话,下官觉得,他应该想想怎么自省。”洛金玉淡淡道,“下官同时建议官部罚他一月俸禄,小惩大戒,以防他日后再如此行事马虎,酿成大错。”
侍郎“”
现在那厮就已经酿成大错了文书掉哪儿不行,非得掉洛子石的眼睛前面去吗你他娘的把文书掉河里也比掉洛子石的眼睛前面强啊
作者有话要说君路尘和君若广的尸体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冷笑着把自己坟头的新鲜香烛分了一根给养孤院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