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肯定是对的那老头子可能老眼昏花记不清楚了”
惜玉笑嘻嘻看向大夫“那我说了你记好了,下次可别背错了贻笑大方”
大夫笑着点头。
“春风和气满常山,苍耳贼寇想合欢。远志去寻使君子,当归需要寻玉棠。”
惜玉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候,直勾勾看向老中医“这是小时候一个老大夫教我的,那大夫原来是京城人,后来去了徽州,姓荣家住城南,不知道您认不认识”
“认识认识。”老大夫乐呵呵的笑了,又写了个药方给惜玉看了,惜玉点点头他才说“正准备改日登门拜访呢”
惜玉这才放心下来,拿过钱袋掏出个大银裸子给了他,叫小太监送他们回去随便抓药回来煮,然后吩咐两个小太监“大公公回来了你们莫要和他说不然他说我和别人说话,又吃味,知道吗”
“是,小的也不敢多讲”见识过相辜对慕姑娘宝贝程度的小太监瑟瑟发抖,赶紧去送人抓药了。
惜玉瘫倒在床上,忽的有些后悔,万一把老人家牵扯进来怎么办但是她现在又做不得什么,灰心丧气之极,只能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沉默。
喝了微微苦涩的中药,惜玉品味着里面的甘甜,忽的又想到了荣玉棠,她浑身无力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希望在梦里能见到他。
她又梦见他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结实胸膛是她最温暖的庇翼,他身上好闻的香气侵扰着她睡眠,他发丝挠着她的脸,她哼哼唧唧的去推他却被她抱的更紧,海棠花漫天如霞,恍惚他们第一次相遇的花海模样。
“小东西”
他低声笑了,声音带着魅惑。
他身后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海棠惊艳温雅的颜色揉碎了化做飞絮飘了,无垠的大地上枫叶红遍,泼墨似血,大块大块的肆意涂染着天空,一叶飘来落在惜玉洁白裙裾上,他拾起来“带你看这无花之花,好看吗”
“好看”惜玉在他怀里呢喃“但是为什么带我看枫叶你不是喜欢海棠吗”
那人笑了,笑声随着枫叶在风里颤栗,似欢声笑语,又似飘零前最后的癫狂美丽。
“因为海棠年年都有,枫叶失期不候了啊”
惜玉咂巴着嘴,一个歪头醒来了,发现自己正是被人抱在怀里,那人侧卧着倚着床栏,借着桌上投过来的如萤般微暗灯光看书,一手执卷一手圈着怀中人。
“醒了”那人沙哑的声音蓦然响起,惜玉居然不觉得害怕了。
“嗯”惜玉感觉脸上有些粘腻,看向刚刚趴着地方,相辜的胸口处,有一块可疑的水渍,她红了脸擦擦嘴“你都不和我说一声”
相辜揉揉僵硬的脖子,惜玉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一下子按到他腰间,咯噔一下手被些珍珠似的东西硌到了,她软软是又是往相辜怀里一扑,没力气的哎哟一声,气呼呼又倒他怀里了。
“这是什么”惜玉戳他腰里挂着的香囊,她好几次看见那个香囊了,有些陈旧破损,他却每天都佩戴在身不肯叫人靠近。
他放下书,修长的手握住惜玉滚烫的手,那冰冷感觉让惜玉浑身一振,惜玉软绵绵的任他摆布,他把惜玉手按到腰间,摩挲着那香囊处,冰丝穗儿从惜玉指尖滑过,惜玉解下了那香囊。开口一倒,从里面滴溜溜的倒出来大大小小的珍珠来,珠落锦褥如麝散开。
相辜把腿一挪,挡住珍珠去路,把那些晶莹都圈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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