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惜玉好奇的一个个数着带着他的体温的珍珠,拈在指尖看细看,这些珍珠上都不是无暇,大珍珠是开了小洞,小珍珠是贯穿的刺透了孔。
“这是什么”惜玉把玩许久开口。
“你爹爹给我的”相辜垂下眼帘,青丝垂在瓷枕上乱了一枕春香,惜玉呼吸一定,她知道相辜和爹爹有牵扯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好奇驱使她开口“他怎么把这个给你的”
“做我们定亲信物”相辜勾唇笑。
“去你的”惜玉撇撇嘴,随手丢了香囊被相辜一把接住,他不紧不慢的把珍珠全都收起来,声音幽幽的飘荡在红罗帐里
“当时我在沿街要饭,他是炙手可热的红人,做了桩流芳千古的好事,叫我们家破人亡。”
惜玉一愣“你胡说八道我爹爹怎么可能叫你们家破人亡”
“取缔了老斗私寓啊,说咱们不知廉耻败坏风俗”相辜把绳子一拉“我们都被赶出来了,无家可归流落街头。我于落魄时候被人欺凌,他正要离开京城,就拿了把剪刀把凤冠上这些取下送了我”
“他送你珍珠做什么”惜玉歪头。
“我娘生病了,大夫说要珍珠粉”相辜垂眉遮住伤神往事,轻描淡写一句话揭过。
“你还”有娘啊
惜玉赶紧把话憋住,心肝颤了一下,这话千万不能说出口,谁还不睡爹娘生的呢
“谁不是父母养”相辜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惜玉还想问为什么给你做了珍珠粉,到现在却还是好好的珍珠,相辜却打了个哈欠,不欲再言语的恹神模样,惜玉只好作罢。忽的又想到了什么笑了“哎,听小太监说,你养了戏班,都不和我说”
她小粉拳头捶他胸口却没有点力气,杏眸含泪似繁星点点“我这些天耳朵都乏了,听不到句二黄我都睡不着的明个你叫你们戏班来解闷嘛”
“小东西,那两个胡说八道的,不是我的戏班,只是那班主孝敬我罢了”相辜张开眼睛笑了,揉揉她头。
“那你能不能请来啊”惜玉撒娇。
“荣玉棣昨天刚被我打过”相辜搂住惜玉,惜玉心里咯噔一下才知道是荣玉棣的戏班,相辜自言自语道“唤他来看着吧”
说着忽然又有人瞧门,惜玉才发现已经接近暮色四合了,看来她是又睡了半天,相辜拿去书卷就起身走了,吩咐小太监为惜玉准备晚膳。
没过一会四盘四碟上了桌,都是惜玉喜爱的,还有一碗暖粥。惜玉一边吃一边隔着窗户悄悄观察那边情景,果然没过多久,又是一个太监一个锦衣卫来了,端着匣子拿到东西后匆匆而去。
惜玉心里一动,她能不能把自己写的也塞进去求助于皇上可是想到自己一不能写,二靠近不得那两个人,只能作罢。
吃完饭惜玉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她是被锣鼓吵醒的,熟悉的声音入耳她一跳而起来,小太监笑眯眯的端过洗漱盆来,伺候她梳洗打扮“今个姑娘要看戏,大公公吩咐了得把您打扮的精神些。”
小太监十指如飞花,似蝴蝶穿梭在惜玉青丝间,不一会一个玲珑的随云髻就出现了,小太监娴熟的从让人眼花缭乱的梳妆盒里面找出朵湖蓝堆纱绢花插在发髻上,惜玉好笑的打趣他“怎么你这手比女人都巧小时候当女孩子养的”
“不是”小太监红了脸“在宫里面伺候娘娘都得会”
“那相辜这么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了”惜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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