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清楚, 这诗真的是你写的”惜玉在她耳边低语一声,声音一暗“若是你也动些小心思”
“是真的”宋御霜含泪点头,眼里无比真挚看不见一丝躲闪“从小爹爹便叫我读书识字,诗词韵律虽然不精,但是我绝做不出这样的有违圣贤祖训的事情,那若不是我亲手写的, 便叫我这辈子无有良人不得好死”
惜玉看着她急的对天赌誓, 笑着拦住她“你自己说的自己记得就是。”说着她起身, 朝宋槲那边一笑朗声音开口, 她声音本就娇而清, 似莺啭林间,珍珠儿骨碌碌的滚落玉盘,咬字抑扬顿挫里缠绵酥骨。绝非那些声音和蚊子一般细的大家小姐能比,不少人都被她声音吸住,看了过来。
“宋小姐,刚才听闻您说这诗句是宋大人所做,读来含英咀华唇齿留芳, 实在让人佩服, 又听人说令尊书法是一绝, 我家夫君最喜舞墨才子, 不知道宋姑娘可否将那令尊这诗集找来, 叫我们一同瞻仰一番呢”
说下来,就是要看原稿。
宋槲看见她眼里波光流转笑的意味深长,心里先有一张糟糕感觉“这是家父先前写的罢了, 早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应该是小童们惜字拿去烧了。”
惜玉遗憾的叹口气“这可如何是好这御霜姑娘只写了上四句,还有下四句没默出来,叫人不得窥见全貌,实在是遗憾啊”
“什么四句”宋槲一时间有些怔愣“哪里有四句”
惜玉瞥一眼宋御霜,她心领神会点头,斗着胆子道“姐姐,大伯向来是爱写律诗的,小妹无能只能记的四句,敢问姐姐后四句是什么”
宋槲想不到这小妮子敢借着外人给她找麻烦,气一起就不管不顾了“二妹瞎说什么呢这诗就这么四句,到哪里找下四句去”
“可我看到的明明是八句的姐姐”宋御霜一下子明白了惜玉的心机,微微一笑。
“你看的诗是绝句,御霜看到的是律诗,规式都不同,摆明了不是一首诗,你又凭什么诬陷人家是偷了你爹爹的诗词呢宋小姐”惜玉好一阵子噼里啪啦。
宋槲面色微红似是愠怒“那就是我记错了,是律诗不是绝句,但是我的的确确看过我爹爹写这诗词的,抄了四句也是抄啊”
“那你说这是八句诗,你倒是把接下来四句对出来啊你既然清清楚楚记得上四句,那惜玉倒想请教宋小姐这下四句是什么”惜玉直接打断她的话。
宋槲瞪着眼睛一下子血气上涌“我不太记得了,怎么”
“记得前四句不记得后四句”惜玉嘴角一弯“记性真是好呢宋小姐,这诗的点睛之笔都在后四句,前四句不过铺述累赘,宋小姐缘何记得糟粕而弃了精华呢”
宋槲说不出来,只得继续狡辩“只看了一眼我如何记得你叫她写出来我自然认得”
“写”惜玉低头看一眼宋御霜,宋御霜手一抖赶紧下笔起来,惜玉低声在她耳边道“按照我说的写”
宋御霜点点头,听见惜玉慢悠悠的报出来四句诗愣住了,还是强忍着笑意写下来了,惜玉随意的把纸递给她,宋槲气势汹汹走过去,瞥了第一眼就道“没错,就是这个四句,我记得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记得这四句是你爹爹那诗的后四句”
“是”
惜玉低头一笑“可是这四句诗是荣王爷写的啊。”
她故意提了声音喊荣王爷,美目顾盼直看向那畔的人,那人坐在席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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