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清早醒来, 相辜已经不在身边了,惜玉发现他枕边的香囊带没有带,显然是走的极为匆忙,惜玉想着,甚至有可能是皇上急招他进宫
说不定相辜的罪证,已经到了皇上身边
惜玉欣喜若狂, 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但是相辜的房间里除了精良的家具她找不到好玩了, 看了一圈只能回到房间, 她把那个香囊掏出来, 硕大珍珠滴溜溜的滚出来,她看着好玩,捻了根金线给它们一个个串了起来,串成了佛珠。
往手上一戴,还真好看。
惜玉咧嘴一笑,正把玩时候,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她一个激灵回头, 是相辜低着头进来了, 略高的帽子垂下珠穗遮住他脸, 他嘴角的弧度却不容忽略, 深红官袍中那玉色腰带尤为扎眼。腰带上有祥白龙,他从来没有穿过这样放肆的衣裳
惜玉愣住了,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
“怎么了”
“没有”惜玉很失望。
相辜轻轻一笑“今个是好日子, 人逢喜事精神爽,皇上赏咱一条玉带,就带上了给你看,怎么样还好看吗”
惜玉违心道“好看今天什么好日子”
“宰相倒台了,可不是好日子吗”他轻描淡写的开口,卸下披风,抖落一身霜雪。
京城终于是风云骤起了。
相辜怎么也不肯说怎么回事,只是带惜玉出去玩,他穿着他的官服艳丽,仿佛毒物让人看见那艳色就不敢靠近,十几个锦衣卫护卫着她们,倒比皇上出游都讲究。
惜玉穿戴的美艳,和相辜站一起惹眼的很,路过人都要悄悄骂一句“狼狈为奸狗东西”
搞的惜玉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狼还是狈还是狗。
他们走到了瞻华衢上,偶尔有门开了,看见相辜迎面走来赶紧关了,惜玉心里发愣,直到走到瞻华衢最上,她看见了宰相府门口,清一色的刀剑如林,密攒攒的围住了宰相府。
“闲杂人等”那为首的侍卫目光如剑,看见惜玉靠近道,相辜在后面使了一个眼色,他才闭嘴,相辜慢悠悠走上来“想进去看看吗”
惜玉点点头。
“放她进去”
几个侍卫不敢怠慢,放了惜玉进去,昔日热闹的宰相府今日一片安静,从外堂只听见咳嗽声音,闻到浓浓药香,惜玉屏住呼吸正要进去,忽然被一只手拉住“谁”
那人看清惜玉赶紧松手“慕姑娘”
“莲公子”
“你怎么进来的”他微微眯眼,有些自嘲开口“是了,据说相辜身边多了个红粉佳人,日夜宠爱没了边,是你吗”
惜玉低了头“我想来看看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莲栖碧不气反笑“你会不知道”他往后一靠,腰上玉佩重重的打在柱子上,如他声音刺耳铿锵“你会不知道昨夜一道密奏入宫,厚厚一本起居注,写着当朝宰相莲曳于帝王登基那一日起,至于今年四月十六日每日见几何人,收受贿赂几何,放的什么权,卖官鬻爵几何,草菅人命几何。写的是历历分明啊”
说着他一笑“我爹爹出身寒微,本来靠着辅佐皇上,战战兢兢多少年才得了宰相之位,一无母族势力二无亲戚扶持,又几次改革触动了京城权贵利益,多少人看着他巴望着他倒台,这下可好,那奏折真巧啊,今天早朝,整整五十三位大臣联名弹劾我爹爹好啊真巧”
他仿佛看穿了一切一般,目光如刀,割的惜玉发疼。
“我还以为我这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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