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孩子在外面嬉笑玩闹,苏软在钢琴教室里练钢琴,弹错一个音就挨一次打。
可小姑娘从来不埋怨,也不哭,挨完打了继续弹。
想到这些,教授心一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叹了口气,只说“行了,回教室吧。”
苏软点头“教授再见。”
出门时,动作轻柔的把门给带上。
她半个月没有去学校上课的事,薛瑶也是现在才知道。
刚从办公室里出来,薛瑶就凑过来问她“怎么样,罚的重不重”
苏软把课表收好,放进书包里“两万字的检讨。”
“那还好,不严重。”松气的同时,她对苏软刮目相看,“不过你挺硬气啊,说不上课就不上课。”
苏软摇了摇头,没说话。
薛瑶能看出来,她现在还是挺难过的。
虽然不知道她是因为叛逆失败而难过,还是因为被教授训了难过。
她揽住苏软的肩膀“今天晚上,姐姐请客,带你去做大保健。”
苏软眼神带点疑惑“大保健养生吗”
她那双小鹿眼干净透彻,像是不受污染的水晶,薛瑶喜欢的不得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可爱,那个该死的教授居然舍得训你。”
苏软一脸认真的纠正她“徐教授是长辈。”
她的教养极好,和她的脾气一样。
薛瑶点头妥协“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不该不尊重长辈。”
今天下午没课,苏软受训完就和薛瑶一起回去了。
她们最终还是没有做成大保健,只是去泡了个温泉。
苏软不过是去隔壁房间换了件衣服的时间,薛瑶不知怎的,在电话里和她的男朋友吵的不可开交。
“操他妈的,你给老子等着,今天不弄死你这个傻逼老子就不姓薛。”
她拎了外套起身,经过苏软身旁时,拍了拍她的肩“姐姐今天有点事,你洗好以后自己回家。”
苏软点了下头,有些不放心,想问她发什么了什么,结果后者已经开门离开了。
门重重的摔上,像是在宣泄情绪一样,夹杂着薛瑶被淹没的那句“操”
苏软吓了一跳,站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窗外在下雨,今天出门是带了伞的,进来前她就放在了柜前,可是现在却不见了。
下雨天掉伞,这对苏软来说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只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今天又要淋雨了。
好在雨下的不大,车站只需要走五分钟,苏软拉过卫衣连帽带上。
前面的分叉路口,往左拐就是公交车站了,苏软走过去,面前立着一块黄色的牌子,路都拦住了。
“道路施工,请绕行。”
绕行的话,得走半个小时。
这里很偏,拦不到的士,苏软刚拿出手机,想叫辆网约车。
雨势突然加大,路旁的香樟树被风刮的簌簌直响。
苏软甚至来不及做反应,就被迎头淋了个遍。
她攥着手机,动作缓慢的走到旁边的屋檐边。
良久,终于按捺不住,蹲在地上,双肩颤抖,无声的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被雨淋,这只是一个罢了。
她真的太累了,她想逃离这个地方,想逃离奶奶的控制。
外婆说过,人只有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才会开心。
奶奶明明知道,自己一弹钢琴就会吐。
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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