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要了她半条命,她厌恶钢琴,甚至上升到了生理上。
她哭了很久,一直到那辆白色的大众停在她面前。
苏软擦掉脸上的泪水,拉开车门坐上去。
司机频频从后视镜往回看,片刻后,他递过来一块毛巾“擦擦吧。”
苏软抬眸,愣了愣。
见她没动,司机会错了意,解释说“干净的,没用过。”
苏软连声道谢“谢谢。”
接过毛巾后,她神色恍惚的看了眼窗外,定位地址是她家,途径医院。
苏软说“能不能麻烦您,把我放到南方医院。”
司机以为她是淋雨淋感冒了,顿时骑士之心拳拳“小问题,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像她这种柔弱的小姑娘,总会让男人腾升莫名的保护欲,尤其是刚淋完雨,那委屈可怜的小模样。
像被遗弃的流浪狗。
下车以后,司机递给她一把伞。
不过苏软没接,她和他道谢“谢谢您,不过不用了。”
这个季节黑的快,厚重的夜色,如同泼洒在宣纸上的墨汁,无法抹开。
司机说“待会有大暴雨,你不拿伞怎么回去。”
苏软笑了笑“有人在的。”
她的声音轻柔好听,没有半点刚才的有气无力感,脸上的情绪,也从阴雨转晴。
司机纳闷了半晌,平常人来医院都苦丧个脸,怎么她来医院以后,反倒还高兴上了。
苏软礼貌的和他说了声再见,然后转身进去,背影里都能看出来的欢喜。
医生办公室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斜倚在大开的门上,下颚微抬,看着宋宴书。
后者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白皙修长的手指,一张张翻看着病历,长睫偶尔抬起,看的却是前面的血液报告单。
赵淑仪双臂环胸,轻笑了下“宋医生现在可以帮我看病了吗”
男人并不看她,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我今天不坐诊。”
从她进来到现在,半个小时了,他一共只说了三句话。
每句话就是这六个字。
我今天不坐诊。
赵淑仪随手拖了张椅子,在他身旁坐下“别人我不放心,就得您帮我检查。”
宋宴书靠在椅背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赵淑仪问他“宋医生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您”
他终于有了些许反应,看着她,轻笑了下“如果人人都有您这个觉悟的话,我也不至于被逼到换了三个手机号了。”
赵淑仪脸上的情绪丰富多彩,有绿有红。
宋宴书。
真不知道他父母为什么给他取了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名字。
这人半点都和温润搭不上边。
苏软问过护士了,宋宴书今天不坐诊。
她坐电梯到了二十五楼,迎面走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
是那天在内科诊室外碰到的,给宋宴书送玫瑰花的。
她进了电梯,低声骂了句什么,苏软没听清。
她顿了片刻,正巧何医生接完热水回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看到苏软了,笑容熟络的和她打招呼“是生病了吗”
苏软先是礼貌的喊了一声何医生,然后才摇头“我是来找人的。”
何医生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找你的宋医生”
苏软听到他话里的前缀,愣了愣,想反驳,但是没有说出口。
其实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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