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一层的环境,“这层不会是对应私人酒窖的套房吧”
“是的先生。”
“好的,谢谢。”他记得方俣好像有个朋友在这里有私人酒窖,不过他也不好跟服务员多问。
“不客气,您慢走,电梯厅右手边。”
何健走出去没多远脑内又想起了服务员的话“算您三个”。
不是一个是两个。
两个
两个
出了碧海云天,坐上地铁回清河小区的路上他一直都处于是否已经荣升真男人的怀疑和肯定阶段。
既然是两个战况一定很激烈,为什么除了胯疼没有一点嗨过头的肾虚感觉
难道是他的肾输出量特别牛批
随着宿醉难受的反应越来越小,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太瘠薄胡闹了。
付简兮个傻逼玩意儿真给他找了两个么
一路上心情一会儿激情澎湃,一会儿跌入谷底,反复几回后开始胃疼。
他赶在装修团队开工前抢救出来两盆水培菜。
方祁用两个巴掌大的小鱼缸水培了一盆半截胡萝卜一盆白菜根,长势喜人,可见伺候的很宝贝。
装修团队的负责人见过何健,俩人互相留了电话,何健叮嘱了一番才离开。他骑着付简兮的小电动,车把上挂着两哥小鱼缸种的水培菜,吹着春天正午热乎乎的小风溜着清河边朝和棠骑。
他本来就胃疼所以骑得很慢,没想到慢成了三迈还是有不长眼地撞了上来。
“看路卧槽”
他眼见一个中年女人从清河桥上跑下来,路都不看就那么直挺挺撞在他车上。
小电动车被撞得差点歪倒,何健腿长在车倒的一瞬间赶紧脚刹,鞋底差点摩擦出火星子。他一手稳稳拖住塑料袋里的花,一手撑住路旁的树才没砸到腿。
“哎哎哎”撞上来的女人完美地侧摔在车前。
何健心想,碰瓷技术太菜,差评。
“我的天”中年女人打扮时髦,长相算是这个年纪里比较美的了,特别是唇边的一颗痣,非常像古装剧里的媒婆。只是神色古怪的很,摔倒了也不说看看自己哪儿摔坏了,而是一直四处瞅,好像在找什么人。
团伙碰瓷何健想。
“阿姨。”何健扶正车后并没有去扶她,坐在车上叫了一声四处瞅的女人。“欸这呢。”
“哎哦哦,对不起我跑的太急了,后面有人追我”她慌张地爬起来说完这句立刻抬眼瞅何健,眼珠一转换上一副可怜吧唧的表情,“小帅哥,你帮帮阿姨,桥那边有俩扒手盯上我了,这样你骑车送我去前面派出所行吗”
何健“”
扒手
清河这边有扒手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不过如果是坏人就不会让他送去派出所。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这个女人,养尊处优的模样,有些气质,但不论是行为还是说的话都很古怪。
“我这不顺路,要不您打车吧。”
“这边也打不到车啊,我在桥那边等车,那俩扒手一直盯着我,你看过来了”这位大姨说着跨上电动车,拍着何健肩膀焦急地催促“快快快把我放到第二个路口的派出所就行。快走”
何健被她拍的头晕,本就宿醉头疼,又两顿没吃饭,有些低血糖犯晕,真是经不起她这么拍。
“来了来了快开呀”她边说边拍何健的肩,还伸手去拧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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