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安抱着微醺的祁温良回到屋内, 门外祁温良看不见的地方, 万物都逐渐化为虚无。
院子里的流苏树倒是还在, 但也隐隐有些不真实。
这里本来就不是个寻常的世界。
不过这个世界是否正常并不重要,只要祁温良还是那个祁温良就好。
祁子安将祁温良放到床上, 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接着爬上了床。
这地方和皇宫是比不得的, 既不如皇宫的精致,也不如皇宫宽敞。这里只是个小山村而已。
但也不能说这儿比皇宫差, 因为这里的东西都是祁温良最喜欢的。
这里的环境风景,这里的邻居村民, 乃至于这里的祁子安, 都是祁温良最喜欢的。
所以,床上的被褥自然是软和温暖最得祁温良喜欢的。
祁温良迷迷糊糊的,又醉酒,所以特别不规矩。
他睡在床的内测, 掉不下床,理论上没什么好闹腾的,可他喝醉了身上发热,就忍不住踢被子。
祁子安见了,只能无奈地给他盖上。
可这一来二去的,祁子安的火就都被撩出来了。
谁不是年轻气盛啊, 这个时候还不做点什么,那还合理吗
祁子安最后一次盖被子失败之后,直接翻身压住了祁温良, “哥哥再闹,可别怪我让哥哥明天起不了床。”
祁温良好像没听懂,微微歪了歪头。
以往都是祁子安负责可爱卖萌,可今天份的可爱居然被祁温良承包了。
他如今做事更随性,今日因为醉酒人也不清醒,一举一动之间就多了些说不出的味道。
祁子安看着这样的皇兄,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哥如今格外不同,也格外可口。
祁子安认真地看着祁温良,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会儿祁温良面带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深得像一潭泉水。
偏偏泉水里的倒影全是祁子安。
这样的画面落在祁子安眼里,怎么把持得住啊
他低头吻住祁温良,手也开始下滑,待摸到祁温良的腰,他便有些轻佻地说道“腰如折柳,目若流光,哥哥是难得的美人啊。”
“美人在怀,岂能辜负”
祁温良感觉有人在自己腰上捏了两把,下意识哼哼了两声,勾得祁子安心火难灭,正准备开餐时,他又伸手把祁子安推开了些。
“我记得我不胜酒力对吧。”他问。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但祁子安还是如实答道“哥哥确实不胜酒力,一直都是这样的。”
祁温良撇撇嘴,不高兴了,“那你今天怎么不劝我我记得你以前都会跟我说醉酒伤身,然后还会拦着不让我喝。只有很少数的时候会依着我,嗯可能还是为了占便宜。”
“你说,是不是因为到手的东西就不那么珍贵了所以你现在都不拦着我喝酒。”
祁子安还不知道祁温良醉酒后会耍小性子。
不过也怪可爱的。
这可爱的样子不像祁温良,但若祁温良真的出生于平凡人家,无忧无虑地长大,或许就会是这个样子。
祁子安低头在祁温良耳边轻轻解释道“哥哥又说胡话了,哥哥在我这里,永远都会一样珍贵。不,只会越来越珍贵,不过从始至终哥哥都是最珍贵的。”
从他嘴里吐出的热气呼在祁温良的耳廓,闹得祁温良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祁温良听见他说“从前我不拦着哥哥喝酒的时候,都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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