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些,“前些日子我才结了工钱”
“工钱”
话未曾说完,听到工钱两个字,陈氏马上回过神来,尖声打断,“你竟然打这个主意,那这个家你当吧,我以后管你叫当家的吧,要不要我跟你叩头,求给我这个成瘟的老婆子一口饭吃吧”
言语间,陈氏拿手垂着自己胸口,一幅十足被气着的模样,“天杀的呀,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呀,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有了媳妇和闺女,就要活活的饿死你娘,你个天杀的,你没良心,你小心死了被阎王爷弄大锯把你这个不孝子锯成两半”
“二哥,你看你把娘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林超风蹙着眉头,“咱爹去世得早,咱娘拉扯咱们长大容易么你把娘气成这样你心里过得去么呢”
说着,他又看向站在林燕风旁边不曾吭声的白氏,声音明显的柔和了一些,“二嫂,你是个明白人,哪儿光听那牛鼻子老道说算命就信什么,咱们镇上的宋神医都说了蔓姐儿怕是”
林超风本想说难度过这个难关,但知晓白氏最是心疼这个闺女,那欲要说出口的话,见着白氏眉头越皱越紧,便也收了。
“我”
白氏抖了抖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大的眼眶子里瞬间就红了。
在蔓儿昏迷的这五天里,白氏眼眶子里的泪就没有断过,她多希望那躺在床上的人是她。
“依我看,这事儿就不靠谱,宋神医祖上可是做过御医的,他的话您都不信二嫂要是不放心,咱们再去城里请请郎中给蔓姐儿瞧瞧”林超风小心的问道。
“请什么郎中啊”
陈氏立即大声回着,因着情绪太波动,口水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四飞乱溅,
“村里的镇上的,哪个郎中没给她请来人家郎中都说了救不活了,这是命,这是她蔓姐儿的命,命里就该短命”
“短命”二字听在白氏耳里尤为刺耳。
都说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别说白氏脾气本就是个倔的,她一吸气,开了口,“婆母既然不给钱,那咱们就另外想法子好了,蔓姐儿好歹也是您的亲孙女,您做长辈的口上就不能积点德吗口口声声咒她是个短命的您这心里就不亏心么”
“亏心,你说我亏心,你个丧良心的,你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可是你婆婆,有你这么顶撞长辈的吗,天杀的哎呀”
看着陈氏又开始的哭天抹泪,白氏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婆婆是个什么样的的人,她与其相处了几十年,自是清楚的很。
眼看这事怕是不成了,话已至此白氏不再多说什么,拉着自己丈夫出了上房门。
见得白氏如此,陈氏心中更是盛怒,从炕上趿拉着老布鞋跟上前几步,直指着她的背开口大骂,“果然是个没天良的啊你,自己生不出蛋来还有理了不成老婆子我哪儿待你们不薄了旁人家的闺女死了直接扔后山里给埋了,你们家闺女没了,我老婆子还给你们请了郎中结果你们竟是这般不识人心”
无论陈氏如何骂,白氏却连脚步都不停半步,径直的回到偏房。
瞧着白氏这般果决,陈氏坐在了上房门槛上便拍手喊委屈,“老爷子啊,你怎的去的这般早啊, 你看
看你二儿子哦,这是要活活气死他的娘啊,这些个不孝的东西啊”
后面的话越说越是难听,林燕风向来是个不太会说话的,如今听得这些话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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