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却又不知要说甚心中也知晓陈氏定是不会给他银子了的,粗粗叹息了一声,伸手将房门上了栓,将陈氏的声音隔绝在了房门外。
瞧着那躺在床上无任何生气的女儿,白氏眼睛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蔓姐儿就是我的命,我不管那道士说的是真是假,总之我就是要试上一回”
白氏说着,顿了顿,“再且我曾听村里老人也说过,有些人冲喜是真能冲好的,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咱们都要试上一试”
低低且带着哭腔的声音落入了林蔓的耳里,她只觉得脑袋似是炸裂了一般,无比难受。
其实她在两天前便有了意识,可身子却是如何都动弹不得,便是连神志也十分混沌,似梦似真。
这两天总会有些陌生的记忆涌入她的脑子里,犹如真实发生过在她身上的事一般,她清醒时,会自己屡屡如今的状况,再加之偶尔神志清晰时听来的一些消息,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也许穿越了
作为一名杂志社的编辑,见过各种类型的文字,对于穿越这一事,林蔓虽说觉得太过神奇不真实,可这种感觉太过强烈。
若是没错的话,她现如今附身在了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小姑娘身上,而她之所以病成如今这模样,是五天前被大房家的儿子推下了鱼塘,活活淹死了。
而到底是谁推的,林蔓没有任何记忆。
正在林蔓想得入神之际,一条臂膀环过了她的肩膀,将她轻轻的圈雇在了怀中。
这个动作在林蔓有意识时不知有了多少次,而那抱她的人正是那小姑娘的母亲白氏。
温热的眼泪顺着落在了她长睫上,白氏声音哽咽,“倘若我的蔓儿醒不过来,我活在这个世上可还有什么意思”
林燕风最是见不得妻儿哭,如今白氏这般泪眼婆娑,女儿又是昏迷不醒,他只觉着乌云遮住了他的整个世界。
用力的吞了吞口水,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林燕风轻舔了舔唇,沉吟了一声,“我去找找王五哥,今儿晚上定然要把这个事情办好”
王五哥的名声在整个镇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放羊羔息的呀,在他手中借一两得还二两。
若是在往常,白氏定是不干的,可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哪儿还顾得上什么息钱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