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怒容,不由质问道“你怎么有这个是不是你的心上人给你的”
陆昭劈手去夺,怀真将它藏在身后不让,“你有心上人了还是有未婚妻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陆昭兰心急,越是想要,怀真越是藏着不给,甚至将帕子藏在了腰后,身体紧靠着轮椅的背,贴得严严实实的不留半点缝隙。
她没了下手的地方,怀真更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凤眸一抬,眼带挑衅,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在说话你敢来拿吗
陆昭兰真敢。
她忍她嚣张的气焰实在是很久了,从她在大殿上赏她别人穿过的衣服开始;从她在坑底奋不顾身救她,她却数次拿刀想取她的性命开始;从她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践踏性命开始;从她戏耍自己,自己却处处着她的道开始一直到现在,她拿了自己亡母的遗物竟然胡说八道
她恨得牙痒痒,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这样、这样可恨的人
“郡主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她坐在轮椅上,这次终于轮到自己居高临下俯视她,她用着自己都陌生的语气威胁她。
可怀真处在下位,却丝毫不在怕的,仍然是那副倨傲的神情,甚至轻蔑,“哼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眼中蹭蹭冒火,可怀真呢她还是一副悍然无惧的样子,看的让人火大。
陆昭兰握上轮椅的扶手将它抵上桌案,“咔”的一声,轮子被卡住,瞬间动弹不得。
怀真坐在轮椅上的身体一晃荡,她终于开始从心底腾出了一点畏惧,但抿固的唇角兀自强撑着心事。
她才不怕
陆昭兰瞄她一眼,心底轻哼了一声,迅速反剪上她的双手高举头顶上,脚往前制住了她那条行动自如的腿,怀真犹如身上忽然长出了束缚,被钉在了轮椅上,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失去了行动力。
“你敢”
“你太放肆了陆昭,你找死”
她瞪大了眼睛怒骂着却无法制止她进一步的动作,陆昭兰探手摸上了她的腰。
手触及的那一刻,从未被人涉足的领域敏感地往后一缩,弹开了。
陆昭兰蹙起眉尖,不满地摁住了她的腰,阻止她再动,她继续摸,想在她身后找到那条帕子。
可摸了几下,就不对劲起来了,掌下柔软的腰弓逐渐变得僵硬,像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还在微微发着颤。
陆昭兰抬头看身下的人。
怀真不止是腰在颤抖,下巴也在抖,牙齿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喉咙似哽住了似的,有一点哭音,往日神采飞扬的眉眼难堪地低下,有恨意,但更多的是委屈。
这幅样子,无论哪里都让人心软。
陆昭兰立刻停了下来,但却没有罢手,保持着压倒的姿势。
让人心软同样的,也让她蓦地生出一股想要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死死攥着她的腰,再将她搓圆捏扁,一口一口拆吃入腹,吞个干净的冲动。
她的唇是嫣红莹润的,眼神是楚楚可怜的,睫毛在眼皮下根根分明不安地颤动着,白皙的面庞上覆了一层轻薄的洁白香粉,她整个人都在自己的身下。
嚣张跋扈的怀真郡主不见了,她换了一副好欺负的样子,柔柔弱弱。
可是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的脑子像是被重锤重重砸了一记呆滞着无法做出反应。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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