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需要魏先生穿着官服彰显身份亲自跑一趟,总不会是为郡主在铺子里买些点心吧
所以一定是郡主吩咐您去长安重新置办路引,办好后又回府上替郡主收拾了衣物妆奁等随身用品,然后出城路过长安街肆时不忘替公主带些她平素爱用的吃食,最后终于赶在长安宵禁前出了城。您不敢耽搁,一路马不停蹄,是以第二日我见到您时才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连衣裳都未曾更换,这般才叫我看出端倪。”
全对。
魏符英瞠目结舌,只觉这差事自己办的是分外艰难,里外不是人。
帷幕后,侍女战战兢兢看着郡主铁青的脸色大气不敢出,方才还悠哉地翘着脚,现在圈椅扶手在她手下都快要被捏碎了。
“请魏先生转告郡主,可否高抬贵手放在下一马将我的路引归还于我,放我离去。”
她话音刚落,帷幕被哗地掀起,亮出怀真盈满愠怒地一张脸,侍女们在她身后低着头,害怕地不敢直视。
“陆昭你什么意思”
他是说自己扣着他的路引不放,是想留下他呵,好大的脸,他凭什么觉得他这么重要,值得自己如此大费周章
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一介穷酸书生,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怀真全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戳破心事而恼羞成怒,只知道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走了。
这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他想走休想
她怒目圆瞪,来势汹汹,陆昭兰有些不敢逼视她的眼睛,方才气定神闲同魏符英剥丝抽茧的气度一下子荡然无存,只能微微抿着唇来表达自己的倔强,以此无声对峙。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一步也不肯相让。
慌忙跑近的侍女恍若未觉,打破这紧张的氛围,开口禀报,“郡主,大理寺来人了,要问您昨夜河滩傩神的事。”
“不见让他滚”
“喏。”郡主突然的暴怒,让小宫女吓得胆子都破了,唯唯诺诺退下。
说完,怀真冷笑了一声,对她道“好啊,陆昭,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