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我。此前我信他二人并未有什么,他们毕竟是师徒,于礼不可,我与他之间才是更早相熟相伴,可却万万不曾想过他们才是天生一对,便是礼教之防也敢违抗的,现在所得一切不过是我阴差阳错之间偷来。”
想起一个“偷”字,心中五味翻腾,又是恼又是恨又是伤,可到最后,郭芙咧了咧嘴,竟是露出一个毫不在乎的笑来“我乃郭大小姐,又是什么没有,本属于别人的东西又何必惦记正如小福所说,有些离别遇得多了,便也不将其当回事,何况这天下本就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事。”
这话说着,可又不由自主地忽然念起他的好。还记得不久前陆家庄的月下,他二人采灯笼,又在屋顶上私定终身的事,原本的不在乎便化作一个苦笑来,个中情谊虽为“偷借”,却又断断做不得假。
“只是襄阳没了我拖累,他们二人这一世或可逍遥快活些。我虽不再在乎他,到底也希望他过得好些的。”
郭芙抹了不知何时落下的泪,趁守卫将他们带进谷中时,眼神忽然坚定,最后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后,转头却偷溜朝向襄阳而去。
老顽童本事之高,定能护住两人,再加上先前小福布下裘千尺一线,就算公孙止有意刁难也未必讨了好去。待樊一翁解穴之后,他们就知道自己并未身死,反倒活得好好的,就也该放了心不再追究了。
郭芙的身影轻灵,又是走的高石,几个纵跃后跳下石头转入小道就不见了。
倒是杨过忽然心有所感,转头看去,却只见谷中来路寂寂,没能看到熟悉的身影,唯有青山野树相傍而立,只再次而转头急急忙忙跟上。
另一厢,郭芙都已经乘上小船了,她虽走得决绝,心中却又止不住挂念。
公孙止人品低下恶劣,裘千尺又自私自利,二人相争,就是亲生女儿都遭了殃,更遑论波及无亲无故的那三人。他们三人,哪里有小福的心机,而就是小福都不愿掺和的事他们贸然前去,岂不会落入危险
话虽如此,但是她回去了又能做什么呢不说老顽童,就是年纪最轻的杨过本事都比她还高杨过他又聪明又会自保,既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怎会被那对夫妻给蒙骗逼诱
不过,事情到底是说不好的。
可是又的确
郭芙就这样纠结万分地驶船而行,心中所思颇杂,情花之苦如浪如火,钻心之疼叫人愈发难忍。可即使这样,小船仍旧直行不回头,一直到了河岸滩石边靠岸。
郭芙手执竹蒿,看着溪水岸石,却是未料这一路程竟然如此短暂,不免怔怔发呆。她回头看向绝情谷底方向,眸光黯然,其实此处青山绿水遮掩,又哪能看到什么谷只是光想一想,就能想到谷中的那人罢了。
又是一阵排山倒海似的疼,几乎让郭芙拿不住竹蒿来了,就是要踏上暗上的脚也缩了回来,气急之下不免大声骂道“疼个什么疼你有这样毒人的本事,怎么不见一碰你的刺就叫天下有情人全部死绝区区十二个时辰的疼苦,本姑娘原也不在意的,可你这见缝插针的本事倒真是叫人生厌,我这就去绝情谷取了解药再一把火烧了情花本体,好叫你再无发作可能”
言罢,郭芙咬唇一望襄阳方位,咬牙便折返而去。
然而,眼中到底忧思难掩,口中喃喃念道“两个小崽子要不就早早出来,要不就再迟一些等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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