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万万不要凑巧等不到姐姐却等到那蒙古人来时发混,否则我迟早要将你们丢给外公那坏老头去烦的。”
声音越说越恨,却是不知道是恨两个还看不见的小儿,还是恨自己或是别的什么人了,郭芙手中劲儿使越猛,竹蒿几乎逆水折弯欲断,船行越快,几乎快得叫情花毒忘却发作。
然而这只是郭芙一意赶路无心思考之故,其实这一来一回仍旧是耗费无数时间,待她下船,手中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白玉似的掌上被磨得通红一片,竟有血滴渗出。久站之后,下船趔趄,稳住身形奔回绝情谷中时,一场争斗竟已落幕。
一时之间,躲于假山之后,郭芙竟不知是悔还是失落。
花园中杨过小龙女平安站立一旁,郭芙瞧见杨过安好便不敢再看,立刻挪移了视线。遥对的另一边,裘千尺似受了伤,公孙绿萼正与她治疗,想来母女二人已经相认,但见公孙绿萼面容愁苦忧虑,却是为父母隔阂而深深担忧了。此处不见公孙止,只见地上血污,安静之中留下老顽童在地上打滚哭嚎“你们骗人你们骗人一个说小丫头已经死了,一个又说她武功甚好,两个说的都是假话难怪一个人瞎,一个人瘸,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郭芙闻言暗自心惊,瘸的人自然是裘千尺,那么瞎的人就是公孙止了,看来那贼子未能讨得了好,这便也让她稍稍放下心来。也是,老顽童再怎么不着调,本事还是很大的,不会连一个公孙止都对付不了,或许小福早已经料到老顽童愧疚之下会来救人,因而不像她这般担忧些有的没的。
她舒气之下,听得裘千尺冷冷而哼“是了是了,我便是骗了你们帮我杀那狗贼又如何那个小贱人早就在掉到洞里的时候死了,骨头都断了大半,当下肋骨就戳穿心肺,只掉着一口气,苦苦爬到我脚边,哀求我替她报仇嘿嘿,你们是没有看到那模样。”
她说假话之时,公孙绿萼急道“妈”
却被裘千尺一把按住“你又叫什么叫,嫌弃我这老婆子话说得不好听可那道貌岸然的狗贼虽说是你爹,踹向你的一脚可有留情面“
公孙绿萼大急,苦于拙口,不能辩解,杨过一把要拽住裘千尺逼问,就是阻拦的公孙绿萼也被他推到一边。
少年手上青筋绷起,目眦欲裂“你不是方才还说我们替你杀了那人就放她出来么她到底在哪”
裘千尺见状不怵,只露出一口老豁牙,讽刺而笑“你跪下求我老婆子一求,说不定我还能指点一下你那小情人的尸骨所在那处洞穴,你跳下必然能瞧见她,可若是去的迟了,说不定就被寻味而去的鳄鱼给分食。啧啧,可就是尸骨无存了。”
郭芙闻言大惊,心中已经骂咧开来,瞧见那杨过神思恍惚,目露愧疚悲伤之意,行为竟真有下跪之意,当下跳出大骂“你可是个傻子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