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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性子(第2/3页)
    流。

    四年前。沈朝珏刚中状元,那时他太年轻,引得很多人关注。

    皮相、才学的出挑,比不上他的年纪令人震撼。这是大康最年轻的状元,之前的状元,再年轻也要二字开头的年纪。

    有老臣看过沈朝珏的文章,赞不绝口,称其难遇的才华。在瞩目的地方,他面上没有情绪,和以往的状元不一样,没有大喜大悲,云淡风轻。他太冷静了,又看不上任何人的姿态,像锋芒毕露的刺猬。这样的性子,注定是要吃一些苦头的。

    每年都会有未考先出名的,头几个有才识和有名声的早已被权贵盯上,争相送礼,想要收作门客。其中是互利关系,各取所需。

    有权贵早早地盯上了沈朝珏,明里暗里想要拉拢。美人珠宝,一应献上。谁知对方年纪虽轻,却能经得住诱惑。

    大多文人自视清高,风骨凌霜傲雪。对方不确定沈朝珏是不是这样的人,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自然要给些颜色瞧瞧。

    再出众的年轻人,一己之力很难斗得过朝堂上历经风雨的圆滑老臣,多方交代,沈朝珏很快被打压得没了风声。

    千里马和伯乐是互相的。好的人才就像千里马,但不是人人都是伯乐,看得出谁是好马。这个世上,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都很忙,不会关注素不相识的人太多太久。

    而太年轻了未必是好事,被质疑,被眼红,需要经历的磨难不比中年得志的人要少。

    先帝本意让沈朝珏去国子监当差,朝中有人作梗,指出他的年轻。先帝见过沈朝珏,正想要磨一磨他的棱角,点点头,安排沈朝珏在国子监做了个小差事。

    国子监的祭酒每日安排沈朝珏去做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说白了不像正事,谁都能做,实在屈才。

    在国子监的日子很枯燥,每日修缝书籍,抄书装订。沈朝珏无声做了三个月,自己都觉得好笑,想一走了之。

    祭酒是个瘦削的老者,背脊从未弯曲过,总一身长袍,看起来就仁善博学。沈朝珏要走那日,祭酒收起了好脸,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凶狠,说他过于功利,难成大事。沈朝珏没有回头,走出了门,不一会又回来,继续干着小活。

    他在国子监过得索然无味,鱼徽玉也是。

    鱼徽玉不是看得进书的人,其实她父亲也是。她想自己大抵是随了父亲,不然不至于从小到大请了那么多的老师,还是平庸。

    鱼徽玉对文章上的事不感兴趣,有时候连诗人都说不出是哪个朝代,读来读去,都是那几位大家。每年的状元也不曾关注过是谁,他们对她来说太遥远,是不可能会有交集的人。

    往来无白丁。鱼徽玉对他们来说就是白丁。大多文人不沾铜臭,不与白丁往来。侯府出身的鱼徽玉两个都占,别说是状元了,就是稍有名气的文人,都看不上这样的权贵子弟。

    鱼徽玉在国子监学习,提不起心神,心思出走,每日为艰难的课业发愁。沈朝珏在国子监有做不完的琐事,就是这样的小事让他忙得抽不开身,拘泥于此。

    同在国子监的三个月,两个人不曾见过一面,许是擦肩而过之际都没有注意到过对方。

    成亲后。说起此事,沈朝珏很平淡,鱼徽玉很惊喜。

    她后悔。为什么不能在早点那个时候认识沈朝珏

    两个人一起,就不会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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