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四嫂慢些,我再待片刻。”
泰芬珠与石氏说过后就往外走,看见十二格格在前头,笑着上前“妹妹怎么躲这儿了”
十二格格眨巴着眼,撅着嘴“四嫂最近都不进宫了,刚刚我也没和您说上几句话,这不是眼巴巴地想亲近亲近您吗”
泰芬珠拉住十二格格的手,低笑道“额娘有没有嘱咐我和爷的话啊”
十二格格惊奇道“四嫂,您竟然真的能猜着,额娘说您肯定明白,是我四哥不明白,我原先还不信呢”
泰芬珠无奈道“乖,你快说,我着急回家吃些合口的饭。”桌上的菜太油腻了,她最近只吃得了清淡的。
十二格格连忙低声道“额娘的意思是,这大阿哥与太子总得站一边儿吧,四哥秉公办事倒是值得敬佩,但总要顾惜自己啊”
泰芬珠点点头“我会告诉爷的,你和额娘放心,你四哥肯定会顾全咱们。”
十二格格信服道“我明白了,我会告诉额娘的,那四嫂你快回家吧,别累着您和我侄子。”
泰芬珠叮嘱道“稍待一会儿就和妹妹们走吧,记得和太子妃娘娘说。”
十二格格笑道“四嫂放心,我懂。”
目送四嫂离开正院,十二格格才回到席上,这周岁礼规格虽然挺高,但是气氛一般,不热闹,有些淡淡的。
泰芬珠乘马车回府,胤禛还得留下来帮忙,毕竟他和太子还是亲近,胤禩都没走,他岂能提前离开
依然是到了天黑,胤禛才精疲力尽回到家,用完膳就瘫在软榻上,泰芬珠闲着没事儿,用丝线编彩绳玩儿,她的手灵活跃动,胤禛就盯着看。
等编好一根,泰芬珠系到手腕上,笑着在胤禛眼前晃了一下“爷瞧瞧,好不好看”
胤禛呆滞地点头“好看,很好看。”
泰芬珠看他一脸沉思,遂不再言语,接着编手绳去了。
良久,胤禛长长地叹了口气,泰芬珠偏头看向他,胤禛苦大仇深“你知道苏尔发吗”
泰芬珠愣了愣,琢磨了一下,满人同名的特别多,然后不确定地说道“是多尔衮的嗣子的次子,今年被汗阿玛提拔为镶黄旗满洲都统的那个”
胤禛点头“就是他,你听说过他的事儿吗”
泰芬珠仔细回想,“之前就是个普通宗室贝子,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这几个月他的福晋登了好几次佛伦家的门。”
胤禛接话道“对,佛伦现在是工部侍郎,他是明珠的忠实盟友,这个苏尔发应该是投靠大哥了”
泰芬珠放下手里的彩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斟酌了下言辞“我记得八福晋和苏尔发福晋关系也不错。”
胤禛喉咙动了动,到底还是说“汗阿玛上个月给浑河改名永定河,因为直隶巡抚于成龙说基本竣工了,于成龙是治水能手,我之前也没当回事儿。但是这两天我在忙工部的事情时,觉得河道贪污或许特别大。”这件事他已经憋了三天了,实在绷不住了。
泰芬珠抿紧嘴唇,胤禛深呼一口气“前两个月我到工部基本是翻看往年的卷宗,熟悉一下衙门的人,等我浏览到今年工部拨款时,我才发觉那里头的很多款项不对,我在值房拨拉了很久算盘珠子,都差得特别大,而带着旗兵过去监督的就是苏尔发”
看着泰芬珠愣住了,胤禛苦笑“今儿在毓庆宫,我试着和苏尔发说了几句话,他对我态度冷淡,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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