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一句直隶百姓以后不必再受水灾之苦,他脸色就变了,勉强说了几句话,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胤禛起身盘腿坐下,拉过泰芬珠的手“我与你说实话,我有些害怕,本来我还打算今儿下午再去工部忙一会儿,我也没去,在毓庆宫陪太子消磨时间,打着你嘱咐我把食盒带回家的旗号,让苏培盛把我抽屉里的一些批注过的文书拿走了。”
泰芬珠握紧胤禛的手,轻声道“爷可以把书写过的东西都带回家。”
胤禛叹道“放心,我没写什么忌讳的,只是上面有我算出来的银两,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查这事儿罢了。其实我还上了锁,只是我就是信不过他们。”
泰芬珠自信地笑“爷,您肯定能处理好。”
胤禛摇头“这事儿没法处理了,汗阿玛刚刚赐了永定河的名儿,我不能上表质疑,那是损伤汗阿玛的颜面。这里头牵扯的人特别多,明珠一党就算了,直郡王和老八未必不知情。”大阿哥被汗阿玛封为直郡王,长子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不像三哥那个郡王带着些权衡各方的意思。
泰芬珠闭闭眼,说道“总之,您要保重自身。”
胤禛感伤道“自古钱财动人心,永定河啊永定河,汗阿玛希冀这条河永远顺服,可惜,注定是不可能的人的贪欲永无止境,我不相信他们会在保证河堤牢固的情况下才贪些银子。永定河平静不了几年,于成龙都卷了进去,那河堤约莫就是个面子货。”
泰芬珠心疼道“爷,这是他们目无法纪,不是您的错儿。”
胤禛轻声说“泰芬珠,我再也不想这么无力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真的受够了”
泰芬珠张口欲言,胤禛摇头“汗阿玛顾虑重重,太子一心维护地位,老大倨傲,老八逢迎,可是总得有人办事啊我绝对不允许明珠等人再兴风作浪,视国运民生如儿戏,肆无忌惮地向朝廷拨的银子下手”
泰芬珠不解道“您想要做什么吗”这看着不是想要和太子争的意思啊
胤禛目光坚定“我要自学治水,永定河再决堤,我去治理我在工部当差,身有爵位,佛伦也得听我的”
泰芬珠欲言又止,这胤禛能学会吗
胤禛看向泰芬珠“你说我怎么才能悄悄地学这些不能找官员。”
泰芬珠抿唇,给他出主意“您要真想学,一些治水书籍是必看的,但是要想不是纸上谈兵,您总得实地考察一下。”
胤禛皱眉“可是我不能随意出京,而且那帮人做贼心虚,我要是去考察永定河,他们要是狗急跳墙加害我怎么办”
泰芬珠认真道“那您可以找些工匠来,也可以派人找些在河堤上劳作过的百姓,他们对于很多事情肯定清楚,毕竟很多事儿都是瞒上不瞒下。”
胤禛喃喃道“找些工匠学倒是个好主意,那些治水的有几个愿意围绕河堤走一圈儿,还不都是底下人干了他们领功劳就一个于成龙有几分真本事,手脚还也不干净。”
泰芬珠点头,工匠是贱籍,工部就有很多,他们才是真的懂行的,可惜功绩永远只会算在清贵的大臣身上。
胤禛笑了“这样,你就说你的陪嫁庄子要引一条河,我给你找些人过去,我在监国,太子和老八巴不得我以权谋私呢,只是得过几天,我寻个机会让他俩自己提出来。”
泰芬珠笑道“好,我在京郊有两个庄子呢,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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