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师今日之言,修濂当谨记于心。”
晏启深点头,欣慰一笑,之后又与谢广筠道“广筠,许久未见我那孙儿了,你什么时候领来给我看看。”
谢广筠回道“岳父想见的话,广筠这就去把他给您带来。”
晏启深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明日我入宫看吧。”
他有一子二女,长子在外省任总督,长女外嫁,唯有次女留在身边。次女晏施诗嫁与谢广筠为妻,夫妻二人育有一子,跟前就这么一个宝贝外孙儿,他然是疼爱得不得了。
宋修濂见老师心情大好,便与他多聊了一阵,之后又在老师家了午饭,才与谢广筠离开,谢广筠回礼部当职,他则回了姐夫家。
昨日去谢广筠家之前,宋修濂找了几人去他原来住的地方好生收拾一番,待今日到得姐夫家中,给他收拾宅院的人回来禀,一切都已收拾妥当,只待他一家人入住即可。
当即他便带着家人和几样行李住了进去。他住的这个地方在皇城西面,离皇宫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算不得繁华,也算不得偏僻。皇城乃天子所居之城,寸土寸金,他能有个住所已然是不错,哪里还敢挑剔其它。
第三日一早,一道圣旨降于他家里,皇帝要他明日去国子监任职。宋修濂一边叩谢,一边接过圣旨,待传旨的人走远了,他方领着家人回了屋里,这屁股还没坐下呢,宋景沅便贴到他身上来。
宋景沅坐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爹,您先前说的要给我找个武学师父教我习武,此话可还作数”
宋修濂屈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臭丫头,你爹我说话一言九鼎,当然作得数,爹爹不仅给你找个武学师父教你习武,还要给你找个文课老师教你读书。”
宋景沅嘴一嘟,似是不悦“文课不是有爹爹教吗为何要找其他人。”
宋修濂道“因为你爹我现在有职务伴身了,没那么多时间教你,然要给你请个老师。”
宋景沅却道“爹爹白天忙职务,晚上教总可以吧。”
宋修濂道“晚上嘛,然是可以。不过古语有言,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读书最好的时间是在白天,晚上看书易坏眼睛。”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老师非请不可,宋景沅也就没再与他争持,欣然笑道“好,白天老师教我读书,晚上爹爹给我讲故事可好”
宋修濂微一笑“好。”
宋景沅眯眼笑着,突然凑他嘴上亲了亲,宋修濂本能一推,宋景沅不备,跌在了地上。
在一旁摆弄花草的李书书听见女儿一声惊叫,慌忙扭过头,见女儿坐在地上,赶紧跑过来将人给抱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李书书问坐在椅子上的宋修濂。
宋修濂看她一眼,说“没什么。”
一边拉过宋景沅到己跟前,轻声说“景沅,爹与你说过,不可以嘴对嘴与人亲,你怎么忘记了”
宋景沅被他爹推了一下,这会儿心里还委屈着呢,嘟囔着嘴道“爹又不是外人。”
宋修濂默了片刻,与她耐心道“爹也不行,谁都不行,你明白吗”
宋景沅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宋修濂颇为无奈,在她头上轻轻抚摸了下。两个女儿小便与他亲密无间,经常缠他身上亲亲抱抱,他喜欢她们,然也乐得个其中。不过有一点他倒是经常告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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