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脸上其它部位可以,但嘴不行。
宋景沅长这么大,从未有过逾矩,今日也是头一次,他一时心急将人给推了出去。事后他多有后悔,孩子小不懂事,就是单纯喜欢他亲他一下而已,他却那么大一反应
他知不该,见女儿还委屈着脸,便说“方才是爹不对,爹不该推你,爹给你道歉,但你也须得记住了,以后再不能亲人的嘴,明白吗”
宋景沅立马破颜一笑,头重重一点,道了声“好”,而后胳膊一伸,又攀上了他的脖子,同时倾过身来,贴着他的脸颊亲了亲。
宋修濂摇摇头,颇有些无奈。
这时,一直在门上玩耍的宋景溪突然跑过来,跑到宋修濂身边,攀着人身子就要爬上来。宋修濂顺势捞了她一把,把她抱在了身上。
恰此时,外面传来一声“修濂弟弟。”
宋修濂心下出奇,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一边抱着女儿起身,屋里走了出来。
方才喊他名字的那人已然来到他跟前,宋修濂盯着人看了片刻,而后惊道“原文彰”
原文彰一笑“不错不错,你还认得我。”
宋修濂忙将女儿放下,往人跟前来了几步,说道“然认得,你声音倒没怎么变化,就是样子看着比以前富贵了许多。”
原文彰又是一笑“你这话含蓄,你直接说我胖了不就得了。”
宋修濂忙道“不不,胖倒是没胖,就是比以前更有富贵相了,可见原兄你日子过的舒坦啊。”
原文彰摆手笑道“聊复尔尔,一般般罢了。”
宋修濂也跟着笑了笑,目光落在与原文彰一同来的那名男子身上,他看了半天,并未叫出人的名字。
原文彰见他犯愣,连忙介绍道“这是奂生,你不认得了罢。”
程奂生,宋修濂当然认得,人间富贵真国色,一个如牡丹一样的男人,他恍惚间忆了忆,二人交集甚少,往事如烟,想起某些片段,倒像是隔了半辈子。
他一拱手,笑着称呼了一声“程先生。”
程奂生连忙以礼相回“宋大人。”
之后宋修濂又将妻女介绍给二人,再转过头来与李书书道“书书,这是原文彰,我曾经的同窗。这位是程奂生,程先生。”
李书书忙见礼道“原大哥好程先生好”
程奂生忙又回了一礼,原文彰则道“弟妹不必客气。”
站在宋修濂身边的宋景沅也忙喊了一声“原伯伯好,程伯伯好。”
紧接着,宋景溪也跟着喊了一声。
把个原文彰乐得合不拢嘴,他与宋修濂道“修濂,你有福气啊,生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说着,在两个孩子的头上摸了摸,“伯伯这次出门匆忙,没给你俩带礼物,下次给你们个大的压岁钱可好”
宋景溪甜声甜气道“要糖。”
原文彰哈哈一笑“好,下次来给你拉一车,让你吃个够。”
宋修濂笑说“文彰兄阔绰,可你也得替兄弟我考虑考虑,你拉那么多来,吃坏她的牙,可要我心疼。”
不待原文彰回话,他又做出个请的手势,“方才说笑的,久站腿困,咱们屋里坐着喝茶慢聊。”
原文彰则摆摆手“不了,听闻你迁居此处,今日一下早朝我便紧赶过来看你,这会儿衙里还有事,我不便久留,改日得空我再置礼好生相拜。”
两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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