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针,斗大的字儿认不了一筐儿,一窝儿都是些不成材料货,成天只会在泥地里刨坷拉蛋儿,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江春花脸上一点紫涨从耳朵边升起来,声音也高出来八度,尖着嗓子叫道“我就好意思了,咋啦你又是啥有本事人嘞说是上个高中,自以为比别个都高贵些,其实是个河南秀才白字布袋,又是个银样镴枪头好看不中用,只能放着当个摆设儿。我不说你就算了,你还寻上我啦你是弄啥都比不过别人,就会在屋里跟老婆孩子逞能,你又是个啥好货”
清华头疼着看看她爸,又看看她妈,只好鼓足中气大吼一声“好啦”
陈丰亭、江春花二人,如同两只斗鸡也似,通红着脸正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听见清华叫停,只好各自松下劲儿来,背着身子坐在一边,谁也不理谁的。
清华便立起眉毛喝道“谁要再吵我明天一早就走”
两人惊恐地瞅了清华一眼,陈丰亭立刻皮着脸儿,上去推了江春花一把,又扯出来一脸笑容对着清华说“么有吵嘞,我跟你妈是在交换看法”
江春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过去捶了陈丰亭一下,陈丰亭就势搂住江春花的肩膀,跟清华说“你看,好了”
清华也撑不住笑起来,一家子闹了一会儿,便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九点多钟,江春花便带着清华依约到佬儿屋里,佬儿吃完早饭正在院子里剔牙的,看见清华便满面春风地说“我说嘞昨儿个我叫你娘儿今儿好好准备几个菜,我要请人嘞,给你娘儿为难哩不行,到黑地里猛子又高兴起来了,说是请了个大厨,厉害哩狠着,我当是谁原来是清华回来叫你娘儿逮住了。不过你是个大教授嘞,你娘儿动不动使唤你,可有点不大合适呀”
清华也笑着说“看佬儿说哩啥话呀啥教授不教授哩别说还没有熬到那一级,就是真成了大教授,也还得叫你一声佬儿嘞,照样儿还要给你做菜嘛”
江春花也笑着说“是哩,就是她当了国家总统,该是她长辈哩还是她长辈哩,叫她弄个啥,她也得听话。”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