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上心。”但不等亓晙说话,她又有些惆怅道“我这辈子到今年才二十而已,就是要做婆婆的人了。”
古人按虚岁,伊祁这说的是实岁,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虚岁快十七,其实才不到十五。
这般想着伊祁就忍不住瞪亓晙了“都怪你,当初一收养,就收养那么大的孩子。”
古代普遍早婚,十几岁的孩子养两年就能成家了。
亓晙很好商量得道“那把大的扔了,只养小的”反正她现在手下人手足够了,不必再借着孩子们的手才能办事。
伊祁直接给他回了个白眼。
另一边,早在长辈们议事起,亓次便体贴的放下车帘悄无声息的策马离开了。
回到他们休息的马车旁时,亓次潇洒的下马,一跃便跳上马车,自有亲兵小厮去牵马,马车里只有亓谨,亓次诧异道“其他人呢”
他们兄弟早就约好,六人分三组,两两一队轮流值日巡逻,护持义父义母和整队人的安危。
分组队形自然是他们几个大的带着几个小的弟弟,他和最小的阿文一队,亓谨和亓学一队,亓信和亓则一队。
方才阿文就突然有事跑了,现在到时间来替换下一组的时候,其他弟弟竟然也不见了。
亓谨理了理衣襟,随手把放置一旁的头盔拿上,道“阿学给裴家的那个小姑娘送礼,他还叫上了阿文,另外两个也跟着看热闹去了。”
亓次微微挑眉,好笑道“阿学和裴家那个小姑娘”他们一个今年才十二,一个不到十岁吧。
亓谨很肯定的点头“是,那小姑娘似乎因为舟车劳顿,没有胃口精神不济,阿学就拿了一堆玩器巴巴地送过去了。”
亓次这下更诧异了,虽然自从来到亓家后,他们兄弟就再不曾缺过什么,尤其是玩器,义母每逢他们放假就会想出许许多多的游戏,让人制作各式各样的玩器来,似乎生怕他们没有可玩的。
那些玩器都新鲜有趣,别说他们没见过,便是亓家真正的公子们也有很多都没见过没玩过的。
所以即便这些玩器越来越多,后来他们也长大了,但他们兄弟还是不约而同地会把小时候获得的玩器当宝贝一般收好。
一来是因为这些东西确实都精致难得,二来这些都是义母的心意,代表着他们命运转折后重新收获的温暖。
他们几个大一点的还好,虽然依旧收藏宝贝着,但他们已经有别的事,不再会沉迷游戏了,最小的两个弟弟,亓学和亓文虽然极力想和哥哥们一般建功立业证明自己,但仍对玩器抱有极大的热爱。
所以亓次才会觉得奇怪,裴家小姑娘不舒服又怎样,亓学竟然舍得他那些宝贝。
与此同时,在亓家大队人马后方,跟随着大队的一辆牛车上,一个看着大约八九岁扎着两个包包头的小姑娘正在低头把玩一枚黑色棋子。
车内的小桌面上摆着一个木盒,木盒打开平铺后,两边盒盖里各有几枚黑色的大棋子,小姑娘按着其中一枚棋子一弹,便把棋子通过盒子中间的空隙处从这一头弹到那一头去了。
她弹了几次后,便仰着脸对车窗外骑在马上的亓学道“这个弹弹棋我很喜欢,多谢阿学哥哥。”
亓学便笑着道“你喜欢就好啦。我告诉你,坐车的时候越不舒服越不能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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